沉香重新給齊若音遞了一炷香,齊若音慌忙接過,和楚硯辭交換了一個眼神,兩人便再度一齊敬拜。
只是——
香再一次折斷,掉落在地。
齊若音臉色已有幾分難看,今日祭祀,香卻一而再再而三從她手上掉落,這可是不祥之兆!
她當機立斷,猛地轉身指向身後的姜元姝,“姜貴妃,你這個禍國殃民的災星,一定是因為你,本宮手裡的香才一直掉落!”
姜元姝下頜微微抬起,一雙桃花眼漾著理所當然的傲勁,她沒有說話,但那挑釁的眼神彷佛是在說——這香斷在誰的手裡,誰才是災星。
楚硯辭淡淡一瞥便說,“康祿才,去傳欽天監監副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齊若音略微失神,陛下怎麼會傳欽天監監副而不是欽天監監正?難道說,陛下已經發現欽天監的監正是她的人了?
她掐著自己的掌心冷靜下來,打算靜觀其變。
片刻後,欽天監監副蘇天佑走了進來,他來得極快,像是早已等候多時。
“微臣參見陛下。”
“蘇愛卿,方才皇后手中即將供奉的香斷了兩次,此為何故?”
蘇天佑掐指一算,嘴裡小聲唸了幾句,隨後神色肅穆道,“陛下,後宮災星現世,先祖降怒,必不會接受供奉。”
齊若音眉間一喜,順著蘇天佑的話說了下去。
“陛下,想來是禁足貴妃的懲處不夠,先祖不滿意,才會屢屢降下諭示,還請陛下為了社稷百姓,當著先祖之面嚴懲姜貴妃。”
蘇天佑卻話音一轉,“皇后娘娘此言差矣,據臣推算,災星另有其人。”
楚硯辭順著追問,“是何人?”
“回稟陛下,此人居在宮中的西北角。”
西北角,與上一次所言災星所在的東南角恰好相反。
姜元姝若有所思,“住在西北角的嬪妃極少,只有皇后娘娘、齊昭儀和蘭嬪。”
“陛下,此次太后染病全是因為災星作祟,還請陛下派人搜查,看看幾位娘娘的宮中是否有可疑之物。”
“好。”楚硯辭大手一揮,命康祿才帶人去搜查。
等待的間隙,他讓所有人都先離開太廟去往最近的常青宮,以免繼續叨擾先祖清靜。
楚硯辭是最後一個離去之人。
臨走前,他特地多上了一炷香,身子恭敬地彎下,語氣誠懇。
“列祖列宗在上,不肖子孫繼承大統,如今宮闈不寧,辱沒先祖基業,是朕失責;今日驚擾宗廟,行事有虧,是朕失德。”
他深知,為了設局叨擾先祖是他萬般不是。
”。錯過之朕恕寬,心此鑑親祖先,罪告心誠朕“
。宮青常往去,廟太出走才辭硯楚,後完說
。下坐敢人無,令命的他有沒,殿在站皆妃嬪
。著看好好神足養得都可人些這,頭後在還戲好的日今,坐都人讓手揮,後下坐首上在辭硯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