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硯辭將人找了回來,車伕握緊韁繩駕起馬車,緩緩朝京城駛去。
他抱著姜元姝,卻還騰出手去將散落在馬車內的衣裳都撿起來。
眼看著他指尖勾著一件緋色的小衣,姜元姝慌忙道,“我,我自己來。”
“我幫你,姝姝別害羞。”
說著,他便已將小衣罩在姜元姝的身前,耐心地撫平每一處褶皺。
指腹從柔軟擦過,姜元姝輕咬著下唇,只盼著他動作快些。
楚硯辭倒也沒有鬧她的心思,伸手繞到她的腰身後面將繫帶繫上。
他又拿起搭在車座上的月白色襦裙讓她穿上,接著動作輕柔地將衣釦扣上。
他明明是無意的,灼熱的氣息卻還是噴灑在姜元姝的頸側,癢得她想要閃躲。
終於幫她穿好衣裳,楚硯辭才緩緩退開,將她放坐在車座上,隨即迅速套上自己的衣袍。
姜元姝指尖攥著身前的衣料,別開臉不去看他。
她的思緒又不禁回到了方才,別看楚硯辭平日衣冠楚楚,可他若是褪了衣袍便永不知足。
而他的唇瓣,更是沒有邊界地一寸又一寸親過她身上的任何一處。
她揭開車簾的一角向外望去,藉著涼風讓她發燒的臉頰涼快下來。
她覺得自己真是被楚硯辭折騰瘋了,竟然還會回味……
——
“主子,計劃都有所偏離,謝清菡還將自己折騰進了詔獄,接下來可怎麼辦?”
“謝清菡真是無用。”面容隱在陰影之下的女子冷笑一聲,“想法子給她傳個信讓她離開詔獄。她若不去景和行宮,計劃還如何順利進行!”
“是,主子。”
女子尋出了紙筆,乾脆自己寫了一張紙條,沒有誰比她更清楚那些事,她來告訴謝清菡最好。
她將紙條遞給面前之人,“送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身前之人戴好了斗笠,轉身隱於夜色之中,只是她身形消瘦,足以見得也是個女子。
翌日。
“這飯菜都餿掉了,竟然也敢送來給我……”
謝清菡嘟嘟囔囔,拿著筷子胡亂攪著,一點兒想吃的心思都沒有。
可她又洩了氣,若是不吃,也沒有人會再給她送來吃食。
她要麼只能吃,要麼,就只能是繼續餓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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