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不管楚硯辭吃與沒吃,只要糕點中的東西得到證實,她都會背上謀害陛下的罪名。
祝美人掐住掌心,故作鎮定,“敢問貴妃娘娘為何說臣妾謀害陛下?”
“這糕點被人下了毒,除了你,還有誰能做到?”
“陛下,臣妾是冤枉的。”祝美人慌忙求饒,“臣妾為感念貴妃娘娘當初對臣妾的施恩,才時常親手做了糕點送去華纓宮。”
“臣妾從沒有動過任何手腳,也不曾得罪過貴妃娘娘,不明白貴妃娘娘為何要在糕點中下毒嫁禍給臣妾……”
她反手便將下毒的事推到姜元姝的頭上。
畢竟,糕點先到了華纓宮才被姜元姝送來御書房的,姜元姝也經了手,她也不是完全清白的。
姜元姝心如明鏡,早就料到祝美人會這般說。
她聲音清冷平緩,“你的食盒送到華纓宮時,是康公公接的手,本宮是與他一道前來御書房為陛下送來糕點的,本宮的清白,自有康公公能證明。”
誰人不知康祿才可是陛下的心腹,這麼多年對陛下忠心耿耿,既不會下毒謀害陛下,更不會讓人下毒謀害陛下。
姜元姝唇角微勾起一絲極淺的弧度,“除了康公公,齊昭儀也與本宮隨行,她亦能證明本宮清白。”
她猜,慌張之下,祝美人一定會聽見旁人的名頭便死死攀咬上去的。
果不其然,祝美人立馬上了鉤,“臣妾知道了,是齊昭儀!”
“一定是她趁著娘娘不備在糕點之中下了毒,還請陛下和貴妃娘娘明察,臣妾清清白白,絕沒有下毒!”
楚硯辭適時冷冷出聲,“康祿才,將齊昭儀帶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一刻鐘後,宋憐也被帶到了御書房。
她行過禮後便一臉茫然,“敢問陛下、貴妃娘娘因何將臣妾傳召至此?”
姜元姝指尖輕輕抵著桌案上的那碟糕點,“齊昭儀有所不知,這棗泥杏仁糕被人下了毒,幸虧發現及時,否則勢必會損傷陛下龍體。”
“那,下毒之人,不就是做糕點的祝美人嗎?”
祝美人倉促辯解,“糕點是臣妾做的,卻是齊昭儀你下的毒,是你趁著娘娘不備在糕點送來的途中下毒,反手再嫁禍給臣妾。”
宋憐語氣平靜,“回稟陛下,貴妃娘娘,臣妾生來便對杏仁過敏,只要接觸到杏仁,臣妾的臉頰和脖頸便會起紅疹。”
她坦然地微微仰頭,甚至抬手解了兩顆衣襟釦子,讓人都能瞧見她的臉頰和脖頸。
她的肌膚白嫩細膩,·一點紅疹都沒有。
祝美人臉色倏然發白,心頭不受控地翻湧著慌亂,“齊昭儀怎麼證明自己對杏仁過敏?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。”
“陛下,貴妃娘娘,臣妾剛入宮時便因杏仁過敏了一次,太醫院的太醫都知曉此事。”
姜元姝佐證了她的話,“陛下,確有此事發生,廢后懷疑齊昭儀不是自己的親生妹妹,便拿杏仁糕去試探了齊昭儀一回。”
宋憐垂下眼底的冷色,真正的齊若佳對杏仁過敏,可她宋憐,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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