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寫了給你。”
姜時說罷,便回了房間,寫了單子給驚蟄,她就等了一會兒,姜時問她怎麼不去,她道:“奴婢等立春姐姐,抓些銀錢。”
“抓銀錢?”
“是,這些廚娘都是外頭僱的,總歸給一些打賞,再者,除非是姑娘頭天就說,那麼這裡的小廚房會緊著姑娘,這會子花半肉出去買一趟就是,香料可貴得很。”
姜時也明白了。
“這裡還是方便,要是江寧崔府,那更是,幾房人在一起,大廚房雞飛狗跳的,都是統一的做了飯菜分往各房去,那時你吃個雞蛋都得要另外算。”
姜時點了點頭,她才察覺自己身上沒銀錢,真是令人尷尬。
“那廚房豈不是是個肥差?那她們得了那麼多還要打賞?”
驚蟄笑著吐了吐舌頭,“姑娘真聰明,打賞是慣例的,若是咱們不給,還以為咱們對廚房有什麼意見呢!”
姜時笑不出來,掌握自己吃食的人,還是不要得罪的是,又想起了自己被剝奪的掙錢的權力,那豈不是每走一步都要銀錢,到處都是打賞?
她將腦袋支在自己的胳膊上,整個人趴在大案上,望著窗外的花開正好的樣子,連連嘆氣。
立春恰好也回來了,驚蟄說明情況之後,她便從櫃子裡拿了一個箱子出來,擺在姜時跟前,“這是大爺經常打賞人的,裡頭有一些碎銀子,還有銅板,銀窠子是自家打的,姑娘需要打賞人就在這裡拿。”
說著,抓了一把給驚蟄,讓她拿了去。
她望著滿滿一小箱子的銀錢,頓時不好了,眼睛都長成了銀元寶的樣子了,“立春,我問你,我時不時的使你,你怎麼不提這個?”
立春撲哧一下笑了,“姑娘問的可真直白,日常不用的。”
“為何?”
“我同姑娘日日在一起,使我一下就要使銀錢,那還得了,這些都是分內的,再說了,大爺平日裡打賞的夠咱們吃多少了。”
她笑開了,“也是哦。”
豪門真是複雜,又廢銀錢,幸好崔珩這廝不是小氣的,這讓她想起她有個堂姐,嫁的那家人也是小富,但是堂姐一生了寶寶就開始變臉了,買個東西都要打個申請,她當時聽到的時候,真是為這家奇葩生氣,又心疼堂姐。
她剛才看見立春抓了一大把銀錢出去,也算是為了她買這份人情了。
明明那個銀錢她可以用,但是她總有一種手心向上的感覺,她要走,該不該偷偷拿這部分的錢呢?
愁得她一直在嘆氣。
崔珩進來就見她拄著側臉,望著外面在發愣,彎下腰,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驕陽下,那花兒輕輕的顫動,時不時有蜜蜂飛過來,在花蕊處停留了一下,便飛走了。
“看什麼呢?”
突然一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,這突如其來的男人說話聲,嚇了她一跳,差點從案桌上掉下來,被他一把撈著腰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姜時忙推他,卻被他抱得更緊了。
“剛才,你在發愣的時候。想什麼呢?”
“生活偶爾發發呆,才能不抑鬱。”
”。鬼皮調“,把一了上子鼻在,上案大在坐,來起了抱人將著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