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破滅,她忙出了水,給自己的衣裳擰乾,然後將脫在岸上的衣裳都穿好了,這才慢悠悠的散步,靠著太陽幾下就曬乾了裡頭的小衣。
等立春找到她的時候,她就在湖邊玩,坐在石頭上,光溜溜的腳,勾起湖裡的水,潑向前去。
“姑娘讓我好找啊!”
立春扶著膝蓋,在她身後呼呼的喘著氣,心裡嘀咕她難伺候,卻也只得如此,等她喘過氣之後,姜時這才起來,拍了拍手,然後靸起鞋子,“走吧。”
立春見她鞋子沾了泥,一時奇怪,“姑娘去哪兒了?”
“我還想問你們去哪兒呢。我朝前追蝴蝶呢,轉頭就不見你們了,一腳踩進泥坑裡去了,只好在這裡洗腳了。”
立春怕自家爺回來怪罪她們沒伺候好這座活菩薩,只得陪笑道:“姑娘請見諒,咱們腳力趕不上姑娘,尋了一圈也沒見姑娘,以為姑娘回去了,這才回去看,哪知爺不見,這又來尋。”
“又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“姑娘能不能別告訴大爺?”
“我為何要告訴他呢?”
說完,她已經往小路上走了去,高高興興的回房間了,今日的事,立春一個字都不敢提,姜時也回來沐浴。
崔珩晚上才回來,似乎很餓,讓廚房做了膳出來,偏要姜時陪他吃。
姜時雖然沒有減肥,可她胃容易不舒服,為了養生,她不吃,可架不住他高興,拉著她往他腿上坐著。
“看爺的份上,吃一口。”
她瞭了他一眼,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,輕輕笑了,伸手拿了他手上的筷子,夾了一個筍放在他的口裡,“我伺候大爺用膳?”
他也笑,“好。”
端起酒杯斟了一杯,然後湊在自己鼻尖聞,崔珩以為她要自己吃,忙要去搶,“這酒烈得緊,你莫吃.......”
她已經將酒繞了一圈湊在他的唇邊,笑著道:“大爺吃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他握著她的手,就著她的手喝了一杯。
她聞的時候就感覺這酒烈得很,自然不想喝,想著能灌醉他,今晚也就寧靜了,也不用再遭罪了。
“爺記得府裡是有甜釀的,這種酒你也吃不了,你若是真想吃,下次吃些甜的。”
“我胃經常不舒服,還是不吃的好,就是偶爾會饞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笑,“小饞貓兒。那就吃果釀,那種酒味更淡。”
“沒什麼酒味兒的我不愛。”
他挑眉笑著,“嘖,來了個難伺候的?”
“這就看爺的本事了。”
“這麼點小事,不至於牽扯到本事的。”
“也是,大爺的本事可大呢,那可是家國大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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