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管她怎麼掙扎,將人攔腰抱了起來,有些旱地拔蘿蔔的氣勢,大腿上的肉扯得生疼,疼得她眼淚淌,邊哭邊抹,也不敢亂動了。
一路將人抱進了正院的廂房——她原來睡的地方,放下來的同時她便倒了下去,趴在床沿,一動也不動。
“怎的了?剛才跑的那個勁兒,如今卻知道疼了?爺不是那等喜怒無常的人,可也是有耐心耗盡的,別總來爺的黴頭上觸!”
姜時正疼得厲害,氣不過狠狠推他一把,推不動,反而自己撞在床上,癱坐下去,頓時疼得她頭皮發麻,嗚嗚的哭出了聲。
崔珩無奈,將人撈了起來,翻趴在床上。
他這體格子,輕手輕腳都能弄得姜時疼得七葷八素的,若是不管不顧了,只怕弄得她更疼。
“我要走。”
“去哪兒?”
“回家。”
“爺剛才的話你一個字都沒聽見?爺說了,無論什麼,爺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!爺得到得,就沒有再還回去的說法!”
姜時不再掙扎,定定的趴著,將頭埋進臂彎裡,嗚嗚的哭了出來。
他捏著眉心,咬著後槽牙,轉身在圈椅裡坐了下來,劈著腿,一時氣極了,一巴掌將手邊的一盞茶掀翻,摔了個七零八落,嚇得她肩膀抖了一下。
他不打人不代表他不會收拾人,姜時也不敢哭了,定定的望著被他砸碎的盞,望著上面的碧落的色彩。
外面的小丫鬟們噤若寒蟬,沒一個敢出聲,都躲得遠遠的,只有立春瞧著眼色,見靜悄悄的一會兒,自家爺出門了,這才進門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。
“姑娘氣性怎麼這麼大呢?我瞧著姑娘是有事要求爺的,爺要給你名分,姑娘怎麼還不要,這崔家的二門也不是人人都能進的。”
姜時也懶得理她,她們沒接觸那樣的世界,自然不知那裡有多好,當人的小妾,哪裡有自由自在的好。
更何況,崔珩這個人,越接觸,越覺得他真得說不出的什麼感覺,年紀輕輕的,跟個古董似的,總之兩個人過下去要互相喜歡,性子也合,而不是他一廂情願。
見姜時不是聽人勸的,立春也只好閉嘴。
姜時發了一個下午的愣,晚膳時,崔珩過來了,他進來先看她,沒像以往一般問她的吃藥情況,也沒說話,起身要走。
“我應你,但是你得先救沈兄。”
他回身看了她很久,久到她以為自己的心思被他看透,這才應下,“爺應你。”
她將腦袋轉進去,望著裡面的錦被,身後的人坐了下來,“沈曦的事牽涉甚廣,只怕不是一時能救出來的。”
“能讓我先見見他嗎?”
“允了,這會子先陪爺用膳。”
她也應了。
姜時不明白,就這兩天兩人相處的模式來說,可以用冤家來形容了,他倒是沒有說厭惡放棄的意思。
他走了出去,就有人進來伺候她穿衣,他給的藥倒是好,她的傷一日比一日好的明顯,反正她只要不亂動,不壓到碰到,就不會疼了。
立春又在吹捧她主子,“姑娘不知道,爺早就為了姑娘備了許多衣裳,什麼金銀珠寶更是不用多說,可見何等喜愛。”
”。貓隻一了養前以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