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珩問她可有哪裡不舒服,她只是道:“就是肋骨疼得很.......”
“還有呢.......”
“我想尿......”
崔珩愣住,倒不是嫌棄,是不知要怎麼才好,搓了搓手,讓她忍住,他要抱起來,這才抱起她往淨房裡頭去,就那樣盯著她在馬桶上坐著。
姜時閉著眼,管不了那麼多了,水聲嘩嘩的響,她眯著眼看了他一眼,他滿臉都是嚴肅的盯著她。
耳根子慢慢熱了,臉也紅了,崔珩看她,一時沒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你笑什麼?”本就怕他嘲笑,他突然嗤了一聲,她立馬警覺起來,偏生就扯著肋骨疼,“哎呦.......好疼......”
“你瞧你,偏要爭這口氣。”他壓下身子去抱她,虛虛的抱著,生怕弄疼了她。
“還不是怪你,”姜時說著就去扯他的嘴,“給你嘴都撕爛了。”
可惜他的臉皮實在過於緊實了,怎麼也捻不起,只有那麼一層臉皮撐著,明明看上去那麼高大的一個人,卻是瘦得皮包骨了一樣。
她沒了心情,也是肋骨疼了,窩在他懷裡,被他抱進房間裡。
“餓麼?”
她點頭,然後吃了一碗粥,他又問:“渴嗎?”
她搖頭,不敢喝太多的水,她現在上廁所都要人伺候,他又不願意讓丫鬟上手,覺得丫鬟不上心,偏要自己親自伺候她。
姜時見他放下自己,這才拍著他的臂膀,“你有心了,我好了,必然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這句話說的崔珩心暖暖的,可又覺得不對勁,想了一會兒才察覺出是哪裡不對勁,爺們對做小的也是這麼說的。
他頗有幾分無奈,搖了搖頭,出去看女兒,見她還四仰八叉的睡著,笑了起來,真是同她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給她腳手理順了,這才拿了毯子給她蓋上肚子,捏了捏她手腳,又長又硬,倒是像自己,小女孩家家的大高個。
“崔珩!”
崔珩屁股才落坐,就聽見她叫,忙不迭的起身,就見她躺在床上,難受得緊,“我身子養,快給我抓癢。”
癢得眼淚淌,他忙坐在她床前,問:“哪裡癢呢?”
“總感覺有螞蟻全身爬,這裡癢,那裡癢的。”
崔珩又抬手去解她的衣裳,她哇哇大叫,“你這個流氓,想幹什麼?”
他忙去捂她的嘴,“小祖宗,別叫那麼大聲,人家還以為我們幹什麼事呢。”
“那你幹嘛解我衣裳?”
“不得看看你到底哪裡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