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明白她的意思,只是笑了笑,就此無話可說了。
那趙姑娘勉強說了幾句話,然後看著姜時實在沒什麼心力,便笑著辭別出來,春桃慢慢的扶著她往前走。
“那姜姑娘瞧著倒是個好相與的,她身邊的人看著也來巴結姑娘,姑娘雖然要稱她一聲姐姐,可身份上她就不能比的。”
趙欽悅捏著帕子,在額頭上蘸了蘸,嬌喘吁吁,“不僅是個好相與的,你瞧她喜怒不耐煩都寫在臉上,這樣的人,說句不好聽的,到了崔府,不消咱們,就那些刁奴就夠她吃一壺的。”
“姑娘說的對。”
“我這般品行都尚且艱難,更何況她。”
“就怕大爺護著。”
“我害怕表哥不護呢!今日能護她,明日就能護我,這樣水磨得耐心,我最有。”
春桃想了想,自己同姑娘是一同長大的,她最是耐性的,才七八歲大的時候堂姐搶了她喜歡的一支金絲點翠蝴蝶釵,硬生生的忍了一二年,然後使了計,將東西拿回來。
二人走後,姜時也沒睡覺的心情,回屋子去看小花兒,她正睡得香,或許是這幾日在船上沒怎麼睡好,她現在睡得可香了。
驚蟄躡手躡腳的進來要拿笸籮,被姜時叫住,“立春是早回去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同她說,我也沒辦法,有些事大爺也不是事事都依著我。”
“奴婢知道。”
“比起這些來,比柱的忠心更重要。”
這句話實際就是在暗罵崔珩了,驚蟄嚇得偷偷瞧了外面一眼,一句話也不敢說,她不敢參與進來,也怕立春的結局落到自己頭上。
晚上的時候,崔珩才回來,他吃了許多酒,被追兒攙扶著到了門口,驚蟄領著小丫鬟去扶他,姜時站在廊子下看著,轉身回了屋,讓人給他熬醒酒湯吃。
人進來就往羅漢榻上躺了下去,小丫鬟給他脫鞋,將他雙腳順順溜溜的搬上了床上。
他挪了挪自己的腦袋,伸手將一旁站著的姜時拉進懷裡,先是一陣噓寒問暖,然後便揉著她的背,抬頭要親她。
“有孩子在呢。”
他望著坐在凳子上雙手嗎捂著臉的小花兒,笑了笑,只得暫且放棄,正這時春分端了醒酒湯進來,姜時接了過來,扶著他起身,他接了過來,一口氣吃了。
“讓她去睡吧,這麼晚了還在咱們屋裡。”
一面說著,一面捉著她的手,在自己心口揉,滿面的紅光,酒氣燻得她有些受不住,想抽回自己的手。
小丫鬟早已進來將人領了出去,他才將人摟緊了,按趴在自己胸。
“你先去洗澡,身上都是酒味。”
他滾燙的唇貼在她的鬢邊,一面親著一面問:“今日行麼?”
“大爺不是吃了酒麼?好好歇著。”
“爺都素了這兩三個月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