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珩撐不住笑開了,握著她的手腕,“過來,爺要彈你。”
姜時視死如歸,伸著脖子,將頭湊上前去,緊緊閉著眼,心裡想著,來吧!來吧!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,誰知他只是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,對著趙欽悅反倒給人家額頭都彈紅了。
開始她還可憐趙欽悅,後面想,總感覺她是故意輸的,便也明白她的心思。
“不如賭錢,怎麼樣?”她又出了個餿主意。
趙欽悅又下意識的去看崔珩怎麼看待賭錢這個事,見他只是笑,並沒有反對的意思,便也點頭,“可以。”
姜時本來是想讓趙欽悅入自己的陣營,哪知她一直在放水,放得人沒眼看了,現在只能單打獨鬥了,自己叫地主。
之後,姜時才明白什麼叫放水放到太平洋,崔珩總是將一對二拆開用,然後總是面對姜時的暴擊,一連都是她贏,給他們銀錢都贏了大半在手裡。
崔珩連他食指上的紅寶石扳指都被輸進去了,姜時掙得盆滿缽滿,趙欽悅的手鐲也是輸透了,不過姜時不好意思,要還她,崔珩卻說他來還,反正他有錢。
“要不然崔大爺,你的船也壓進來?”
他笑了,“你想四兩撥千斤。”
“敢不敢嘛?”
“崔家的東西也不是爺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“膽小鬼。”
崔珩笑罵:“你太過放肆了,目無尊卑。”
春分帶著小花兒回來了,姜時怕影響到她,只得不玩了,將今日贏的東西都裝進自己的腰包,比起什麼勞什子的賞賜更歡喜,這才是自己的東西。
崔珩要在她房裡用膳,只有趙欽悅回去了。
姜時坐在床上數著自己的財產,小花兒湊過來的時候,她隨手拿了一個小珠釵送給她,又得了她磕了一個頭。
將自己的私房藏好,這才心情大好的望著崔珩。
他翹著二郎腿,在圈椅上坐著,驚蟄從外頭端了一個盤子進來,他接了過來,姜時這時才看見上面放著扳指。
外頭婆子問什麼時候擺飯,崔珩本想說等會子,可她已經餓得不行了,今日真是太興奮了,能量消耗巨大,急需補充。
今日的菜色也是很好,因著才上船,是以,都是時興的蔬菜,又是河蝦之類小黃魚,很是好吃,姜時吃了一大碗飯。
崔珩吃著酒看她,“贏了這麼高興?”
“自然。”
他夾了滿滿的一筷子肉給她,“多吃些。”
姜時沒拒絕他的好意,果真將他夾來的肉都吃完了,這才伸了個懶腰,“吃飽飽。”
他也迅速的吃了兩碗飯,隨意吃了些菜,三人漱口之後,崔珩便覺得她今日吃得太多了,不能窩在船艙,要出去走走。
她也同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