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而低下頭來看她的臉色,“你能讓一步,爺也能讓你,難不成我一個大男人還同你賭氣不成?至於奉承,省省心吧,爺可不敢這麼想。”
“好嘛,”她絞著自己的衣角,被他握著雙手。
崔珩已經被她弄得自己定的規矩也丟了大半,連人都折在她手裡,只怕再沒威信,連家裡人都管束不住。
自然了,這些話他必然不會同姜時說,他還是要幾分顏面的。
下午趙欽悅就來了,姜時猛一聽到她的名字時,想起她好像自從船上之後就不曾與自己有什麼交集了,本著對她印象還好,再加上她本就有意撮合她和崔珩,也不大在意她在這方面是否利用自己。
“我聽聞姐姐被禁足,又病了,忙來看看。”
一進門她就熱絡的迎了上來,握著姜時的手,上上下下的打量,“才幾日不見,姐姐就瘦了許多,連眼睛都凹陷進去了。”
姜時笑,“你身子骨不好,不必來看我,到時候惹了病回去,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“我是自小的病根了,不知請了多少名醫看過,現在日日都吃著藥,都說是富貴病,這也是沒辦法了。幸得家裡還算有些銀錢,能吃得起,來了崔府,大表哥也是疼弟弟妹妹們,而也不曾受委屈。”
“我給姑娘把把脈,姑娘也說說症狀。”
“姐姐是大夫?”她有幾分驚訝,“姐姐還在病中,只怕不好勞累。”
“沒事。”
趙欽悅也捲了袖子,將一截手腕露了出來,在血紅的瑪瑙手釧下,將她的手襯得更加白皙,讓姜時都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她將手指搭在趙欽悅的脈搏上,細細的摸索一陣,又問了症狀,她這分明是哮喘,再加上她可能免疫力太低了,才會如此。
“平日都吃著健脾化溼的藥嗎?”
“是。”
“我給姑娘磨一個藥貼吧?”
“這會不會耽誤姐姐休息。”
姜時說不會,“你有沒有什麼忌的藥物?”
她細細思量過,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那好。”
姜時讓春分拿了紙筆來,將所用的藥材寫在紙上,然後遞給了春桃,囑咐了要怎麼研磨,趙欽悅接了過來,看了看,滿臉的為難。
“我.......我那裡,也沒有研磨的地方,恐怕........”
“算了,我研磨好了,調好了一日做一日的送去給你。”姜時很是高興,將崔珩的話拋諸腦後了。
趙欽悅見她眼睛在自己的手腕上看了幾眼,便將手腕上的瑪瑙手串褪了下來,“姐姐瞧著很是喜歡這種手釧。”
“我看你手白,戴著真是好看。”
“姐姐也是白得很,我還想著問問姐姐怎麼才能像你一樣,臉上一點兒雜質都沒有。”
“防曬。”
。來回珩崔等上榻在歪就後然,呵氣一,藥喝,粥碗一了吃來回,悅欽趙了走送的興興高高,養保麼怎教,話多許了說的喜喜歡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