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?”
“是。”
姜時有些奇怪,為何要請她去?崔珩的母親向來不喜歡她,總不會去獎勵她的,忙合起書道:“大爺今日讓我等他回來,我等大爺回來再去見太太。”
那僕婦沒了剛才的客氣,立起一雙細長的眉,“廢什麼話?難不成要讓太太來親自請姑娘?”
可見的確不是什麼好事,姜時磨磨蹭蹭的收拾好自己的書本,磨磨蹭蹭的站了起來,瞟見教引嬤嬤皺著眉頭,最後還是磨蹭出去了。
出去就看見春分,她忙上前了幾步,想問姜時怎麼了,不想被一旁的人一個眼神逼退了,她只得眼睜睜看著姜時被帶走。
這時候的姜時,還想著,至少是去趙欽悅的房裡,不是去海棠院,這點她放心了。
進了趙欽悅的院子,姜時回頭看一眼,不知崔珩去了哪裡了,怎麼還不來。
小丫鬟在門簾外頭喊,“大太太五太太,姜姑娘請來了。”
說著,打了簾櫳,讓姜時進門去,她儘量讓自己不像惹事的樣子,低著腦袋進門,雙手也順在兩側,緊緊的攥著裙子,照著教引嬤嬤給她的禮,福了福身子。
“給太太請安。”
五夫人是個急性子,沒等大夫人說話,就質問她,“聽說小悅的藥膏是你給調的?”
姜時一瞬間便毛骨悚然,“是。”
五夫人站起身來,一把將那藥膏砸在她臉上,“你看看你調的什麼藥膏,你至於麼?小悅體質本就弱,你還這樣害她,她哪裡得罪你了?”
“姨媽,這不關姜大夫的事,”趙欽悅匆匆從裡面出來,扶著門框,蒼白著一張臉,虛弱的為姜時辯解。
“到底......到底怎麼了?”她此時更多的是疑惑,抹 一把被甩在自己臉上的藥泥。
五夫人氣急敗壞,“怎麼了?你自己調的藥,你不清楚麼?虧得我這個外甥女,日日為你隱瞞。”
“我自己調的藥,我自然有把握......”
“大嫂嫂,鬼知道她是不是嫉妒小悅兒,才毀了她,”說著已經哭了起來,“我可憐的小悅兒,身子上都是潰爛了,這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潰爛?”姜時更不明瞭了,“我用藥之前是問過趙妹妹,可有什麼忌的藥,她說沒有的。”
趙欽悅忙拉著她的手,“姐姐別生氣,可能是我體子弱........”
“姑娘以前用別人的怎麼沒這樣?如今才用了姜姑娘的幾日,就成這樣了,要不是五太太,只怕姑娘這輩子就毀了。”春桃忙趕緊道。
“我先給你看看,”做大夫的遇到這樣的事,也是在所難免,有些時候病患不懂,就全賴你的,你也沒辦法。
“不必你看,”然後朝外同僕婦問,“家裡的府醫請來了沒?”
“府醫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