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燉著吃?”
她都不敢深想若是自己懷孕了,生出孩子來,在崔珩手底下該怎麼生存,這是個艱鉅的問題,哪裡有心情去想吃的。
“不想吃。”
見她無精打采的,想起剛才進來時聽說誰暈倒了,被這麼打岔了,倒是忘記問了,又接著問。
“剛才誰暈倒了。”
“不過是進來時被絆了一跤,春分嚇得跟什麼似的。”
崔珩拉著她看了又看,“可有哪裡受傷?”
“沒。”
他拉過她的手,細細看,又撈起她的雙腿,又細看了一遍,方才相信她說的話是真的。
雖然兩人都有帳子,在外也也不好行房事,可他還是強行將人帶去和他同睡,美其名曰她不會好生照顧自己。
姜時根本睡不著,琢磨著要怎麼才能弄了這個麻煩,然後崔珩的大掌就緩緩的摸向她的小腹,嚇得她三魂去了七魄。
“怎麼在被子裡肚子都是涼的?”
他說著,伸手去夠她的雙腳,幸得腳倒是暖和的,只是小腹有些涼,平日他也會這樣,往日始終沒懷孕的事,今日倒是嚇了姜時一跳。
她不出聲,崔珩當她已經睡著了,想起身給她尋了個湯婆子捂她的小腹,又想起這裡是在外頭,只得拿了熱水來給她捂。
姜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見他衝著自己笑,一時之間,更是煩躁不安。
她覺得自己都還是個孩子,性子上一團孩子氣,怎麼就有了孩子。
又想著要如何才能將這個累贅弄了,這樣的環境下生孩子,聽著就是一件恐怖的事。
一腦門的事情,讓她怎麼也睡不著,她平日裡還會給自己灸石門穴,怎麼就會懷孕呢......
帶著一種系列的疑問,慢慢進入夢鄉。
次日,崔珩早早醒了,那個說著要早起要去打獵的人,正睡得四仰八叉的,睡得香得很。
他也等不了,讓人好生看著她,自己穿了衣裳先走了。
崔沐見他出來,忙笑嘻嘻的迎了上去,“大哥哥,小嫂子呢?不一起呢?”
“崔沐,我有沒有同你說過,不要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大哥哥,你怎麼能這麼想我?我不過是覺得她性子跳脫,好玩而已。”
“一點兒都不好玩。”
崔沐聽他醋味沖天,不敢再說,被他瞪了一眼,更是鵪鶉似的,忙翻身上了馬,殷勤的遞了馬鞭給崔珩,領著獵犬,往林子鑽了進去。
因著一晚上沒睡,姜時一直睡到正午才醒,睜開眼就看見帳子頂,才想起自己是來打獵的,竟然睡到這個時候,忙一骨碌翻身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