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請姜院長來我家裡做客並住下,姜院長為民做貢獻,我理當如此,更何況姜院長給我的藥粉可是有大用。”
幾句話誇得姜時翹了尾巴,不免得意起來,抱拳道:“過獎過獎,崔大人才是為國為民,辛苦了。”
他笑了,拉著女兒往裡頭進去。
姜時提著裙子跟著父女倆往裡頭走,以前的伺候他的侍女幾乎都已經成婚,所以都成了外頭僕婦,只有幾個新來的小丫鬟。
都見大張旗鼓的將東西搬進屋子,姜時母女佔了上房的右邊房間,裡面擺著一張南京拔步床,依舊是青紗帳子。
南窗炕上擺著香幾,几上放著一個汝窯瓷器,裡頭擱著香櫞,沒有加工香料的薰香,只有花果的香味兒。
“這間房子好,真不愧是土豪。”
“我可不是土豪,正兒八經的世家子弟。”
“好好好,公子哥。”
她往炕上坐了去,狠狠倒在大引枕上,因為自己的銀錢都花費在做公益方面了,所以自然也沒那麼多銀錢用在吃穿用度,比起崔珩家裡這種積厚的人家,她真的只能算是能解決問題。
“崔叔叔家可真是好看。”小汐也歡喜道。
跟崔珩比起來,她真的是那種不講究的人。
兩人的性別換一下就更好了。
他走了過來,給她脫了鞋子,抱了雙腳上床去,又抱了女兒上去,自己才蹬了鞋子,盤著腿坐在母女倆中間。
姜時一句話也不說,踢了一下腿。
他了然,給她抬在自己大腿上放著,給她捏腿,看著女兒在一旁玩積木,自言自語,外頭雖然有人走動,但都是輕手輕腳的,不曾發出一絲聲響。
“這是累了?上床去睡去。”
“不要,我等會兒還要給女兒收拾她的東西。”
“罷了,我自己收拾,你收拾我實在看不上。”
她笑了。
這幾日的收拾她就累得一塌糊塗,現在看著這裡大箱小箱的擺了一地,她就頭疼。
捏好了腿,他果真去自己去收拾箱籠去了。
此時此刻,崔珩深刻的感受到自己似乎是她們母女的老媽子,使喚的雜役。
姜時表示,“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你要是不願意,趁著箱籠沒收拾好,我們另外賃一所房間去........”
起身一看,他早已經將箱籠裡的東西拿了出來,收拾在櫥櫃裡頭,收拾好了,該擺的也擺出來了。
“你現在想後悔,晚了。”
“你那樣兒!!!”
他走了過去,將母女抱到拔步床上躺下去,姜時問他,“我記得這裡似乎是你的臥寢?”
”。了睡間梢的邊那去過搬我“
”。覺乖倒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