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的繁華程度讓她一個現代人都不由得感嘆咋舌,母女倆美美的打扮了一番,就去遊玩了,首要一件事就是逛街。
崔珩跟著母女倆付錢,幾乎每個攤位都買了個遍,他一直偷偷觀察母女有沒有想到他過,很顯然,失望了,就是一個她們吃剩的糖葫蘆,不過,他很是知足了,至少吃剩的能想到他。
買了一馬車東西,姜時母女這才停下來,然後幾人就回了客棧,僕人搬著她的東西上樓,她挑了出來,拿了玉佩、扳指給崔珩。
他高興的接了過來,“這是給我的?你什麼時候買的?”
“給我自己買珠釵的時候買的,怎麼?難不成我只買自己的,忽略了你?”
他嘿嘿乾笑了兩聲,“不敢這麼想。”
姜時在菱花鏡前比劃著剛才買的珠釵,他在後頭試姜時給他買的扳指,還有玉佩,看著她這樣豔麗的樣子,笑著道:“人比花兒豔。”
這話好聽。
夕陽斜斜的照進他們的房間,屋子裡金光燦爛,女兒正在小榻上睡著,臉蛋紅撲撲的,十分可愛,一旁的香爐裡青煙嫋嫋。
姜時聽見外頭有人喚他,然後他出去了,幾句話之後,他進來就站在窗子前,一動不動的站著。
“怎麼了?”她將珠釵放在自己的妝奩盒子裡,走到他那邊去。
“明日得回去了。”
他背對著她,歪在窗戶上,抱著臂,望著遠處的夕陽,姜時覺得他奇怪,幹嘛背對著她,擠進他身邊去,見他側過臉去。
“怎麼了嘛?”
“明日要上京了。”
“回去就回去唄,反正也玩夠了。”
聽著她沒心沒肺的說法,崔珩只覺得傷心,沉默了好一會兒,被她扳過臉去時,她一看,嗬!好傢伙,眼圈都紅了一圈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她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,讓他氣不打一處來,撓著她的癢癢肉,更是讓她笑得前俯後仰。
又怕吵醒孩子,姜時憋著笑,讓他別鬧,然後求饒,“孩子還在睡覺呢。”
他也不敢吵醒孩子,只是抱著她,姜時伸手勾他的脖子,他低頭,在她唇上親了一個,想放開的時候被姜時緊緊抱著,深深的吻著他。
崔珩直接將她抱上在窗子上坐著,下方就是河水流經,因著是傍晚時分,到處一片靜謐,他攬著她的腰,將主動權拿回來,熱烈的激吻。
姜時怕女兒醒了看見,親了一會兒就不讓了,而是跳下來,陪著他一起看夕陽。
“真是美啊。”
崔珩抱著她,聽著她說著話,因為沒有婚姻,兩人的關係讓他總是有一種隨時都會失去母女的失落感,為了這個,他總是上一秒高興,下一秒就開始難過了。
姜時說,“你這是沒安全感。”
“沒安全感?”
“是呢,就是患得患失。”
他低頭用下巴低著她的腦袋,“那怎麼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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