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貴妃更是氣得直接病倒。
太醫日日往她宮中跑,流水似的補藥送進去,她卻一口也喝不下,只倚在床頭垂淚。
“從前陛下再寵誰,也從未荒唐至此。整整五日……將那賤皮子留在璟淵殿,居然還封了她昭妃。連本宮病了,他都不肯來看一眼。”
“以前本宮病了,他好歹會抽時間看一眼。如今,那個狐媚子,將陛下的心都給勾走了。”
濃烈的危機感,讓她吃不好睡不著。
她有時候一夜都不合眼,睜眼到天亮。
這些年她沒有一日,不渴求著陛下的真心,可陛下從不多看她一眼。她為他付出了那麼多,他卻棄之敝履。
趙貴妃越想,喉間的腥甜翻湧著。
她壓抑的哭聲,傳遍整個殿宇。
宮人跪了一地,誰也不敢接話。
瑾妃仗著有孕,本以為總能比旁人多幾分體面。恰逢大公主夜裡發熱,她便命人連著往璟淵殿報了三回,只說公主病中哭著要父皇。
可一回回去,一回回無功而返。
直到天亮,蕭容赫也未曾出現。
然後就得知了封妃的聖旨。
瑾妃氣得摔了滿桌瓷器,寧妃皺眉,輕聲勸慰,“你小心些,別動了胎氣……陛下在乎大公主,有時間了肯定會來看的。”
瑾妃心頭翻湧著怒意,一時壓不住,傷人的話脫口而出。
“姐姐,你難道不憤怒嗎?陛下封了她為昭妃,更一連在璟淵殿寵幸了五日,這樣的盛寵,開天闢地的第一次。你不會感到恐慌,不安嗎?”
“哦,也是,姐姐當然不會不安,畢竟你從來也沒得過陛下多少恩寵。我好歹,為陛下懷了兩個孩子……”
寧妃怔了怔,臉色也冷下來。
“瑾妃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
瑾妃的話說出口,當即就後悔了。
但她卻拉不下來賠罪,只得吶吶回了句:“我……我說的也是實話。”
寧妃的唇色發白,不由得嘲弄一笑:“你心中不快,也不該拿我撒氣。你我姐妹多年,我是真的擔心你與腹中皇嗣,你若嫌我煩,我這就走……”
說罷,她轉身便走。
瑾妃眼底劃過一些懊惱,“姐姐,你別生我氣,我就是心直口快。”
寧妃沒有回頭,也沒應聲。
瑾妃摸著肚子,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:“怎麼就糊塗的說了那些話呢。”
之後,她送了寧妃一些禮物賠罪,寧妃回應淡淡,減少了來看她的次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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