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走過去,恭敬有禮的朝著蕭容赫請安。
蕭容赫讓她免禮,“你懷著身孕,就不要多禮了。”
沈姝站起身的時候,佯裝站不穩,驚呼一聲,整個人朝著蕭容赫那邊歪了過去。
“啊,陛下。”
蕭容赫老神在在,並沒有伸手去扶。
他看了眼李嬤嬤。
李嬤嬤跟隨蕭容赫多年,只需一個眼神就能看懂陛下的意思。又因為離得近,眼疾手快攙扶住了容妃。
“娘娘,你小心些。”
沈姝窘迫的不行,陛下居然沒有扶她,原本想給沈璃一個下馬威,卻不想,到頭來她竟成了個笑話。
她臉色通紅,卻還得壓著脾氣,小心翼翼的請罪:“臣妾一時不慎,在陛下面前失禮了。實在是如今月份大了,身子有些笨重……”
蕭容赫嗯了聲,“坐吧。”
沈姝忍著惱意落座在了對面。
沈璃起身欲要向沈姝行禮,可因行動間牽動了身上的傷,臉色煞白,忍不住吸了口氣:“嘶……”
蕭容赫皺眉,握著她的手,讓她坐下,“你有傷在身,就別行這些虛禮了。”
沈璃咬著唇,看向臉色難看的沈姝,“這不太好吧?妹妹畢竟是容妃娘娘……妾只是一個婕妤。”
沈姝氣的身子發抖,沈璃何時這樣裝了?
她還沒回答,蕭容赫又說了句:“容妃向來通情達理,她不會怪罪的,這裡又沒旁人。容妃,你說對嗎?”
沈姝扯了扯僵硬的唇,笑道:“對,我與姐姐都是一家人,別客氣。況且,姐姐是為了救陛下受的傷,妹妹感激還來不及呢。”
沈璃看著沈姝快要氣到扭曲的面容,卻不得不佯裝大度,善解人意。
這種感覺怎麼說呢,特別的奇妙,是從未有過的體驗。
當帝王的寵妃,恃寵而驕,居然會這樣痛快。
沈璃喟嘆一聲:“妹妹素來寬容大度,妾是比不得她的。”
蕭容赫握了握她的手,“你不需要和誰比,你就是你!”
沈璃動容的看著蕭容赫,一雙眼睛流動著璀璨瀲灩的光,引得蕭容赫移不開目光,兩個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纏綿對視。
沈姝的臉色,難看起來。
沈璃害羞的移開目光,看向沈姝,柔聲關切:“妹妹,是身體不舒服嗎?臉色怎麼這樣難看?”
沈姝死死的攪著手中的帕子,扯了扯唇角,“最近腹中孩兒,有了胎動,確實有些不適。”
蕭容赫看了她的肚子一眼,“身子重,就不要到處亂走,好好的養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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