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沒有推昭婕妤,明明是她打了臣妾兩巴掌。”
“你看看,臣妾臉上這清晰的巴掌印。”
她很委屈,沈璃太囂張了,不過是婕妤,竟敢對她妃位動手。就算陛下如今正稀罕她,宮中體統規矩擺著,陛下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她。
沈姝掐了掐手心,讓自己哭的更可憐。
“臣妾想與姐姐好好相處,可她……不知道為何,陛下一離開,她就換了個面容。不僅對臣妾無禮,還口口聲聲,她有陛下為她撐腰,她不怕任何人。”
“臣妾又沒得罪她,不過說了,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沈家,別讓父親失望。誰知,她就說臣妾比不過她在陛下心中的重要性,她譏諷臣妾丟人。臣妾很傷心,還沒反應過來,她一巴掌就扇了過來。”
“陛下,臣妾實在想不到,姐姐她怎麼變成了這樣。”
沈姝的臉頰,確實印有清晰的巴掌印,蕭容赫目光晦暗瞥了眼,沉吟半晌,最後說了句。
“昭婕妤不是故意的,她就是想起舊事,受到了刺激,頭暈目眩間扯著你摔倒,慌亂的誤傷了你。她醒來第一時間,就向朕請罪了。”
“但念在她為朕受傷,且這件事也是她無意之舉,就算了吧。你也是的,明明知道她性子敏感,吃了很多苦,你還提起舊事……總之這件事,也不全是她的錯。”
沈姝的哭聲停頓,不可思議的看向蕭容赫。
她張了張嘴,整個人都傻了。
算了?
陛下他在說什麼?
她的聲音顫慄的厲害:“陛下,姐姐不是在慌亂間誤傷了臣妾,她是先打了臣妾,然後將臣妾拽倒,又扇了臣妾一巴掌的——”
“陛下,你不能聽信她的讒言,不能如此偏袒她。她就是故意在挑釁臣妾,故意羞辱臣妾的……”
“夠了,孰是孰非,難道朕看不懂嗎?她剛入宮,又因受到那宋氏的迫害,情緒還不穩定,你就不要計較,與她過不去了。”蕭容赫有些不耐煩,他覺得容妃以往的善解人意,通情達理都是裝的吧。
怎麼就在沈璃這件事上,斤斤計較,揪著不放了呢。
沈璃善解人意的攬責,沈姝卻一個勁的潑髒水。
兩個人不同的態度,足以說明了一些事情。
他站起身來:“動了胎氣,就好好在永寧宮養著。禁足一個月,也是為了你好!朕還有政務要處理,就不陪你了,你好好想一想吧。”
蕭容赫甩袖離去,任憑沈姝哭著呼喚,他也沒有回頭,將帝王的薄情寡性,詮釋的淋漓盡致。
沈姝幾乎哭啞了嗓子,也沒留住人。
這是她生平第一次,栽了這麼大的跟頭。
這個委屈,她如何能咽的下去。
沈姝哭著讓嫣然派人,請沈夫人入宮。夕陽西沉的時候,沈夫人向皇后遞了牌子。
皇后身邊的奴僕,打聽了一些內情。
皇后聽了,挑眉嗤然一笑:“真沒想到,容妃竟然與昭婕妤先鬥起來了,看來,她們姐妹的情誼,果然如調查的那樣,非常的不和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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