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容赫抬頭,冷著目光看過來:“又是敬事房的人?趙公公,你真想挨板子?”
趙公公一把捂住了屁股,連忙搖頭:“不,不是,是李嬤嬤在外面求見。”
“好像是毓雲宮有什麼事。”
蕭容赫低垂眼簾,冷笑一聲:“她能有什麼事?養不熟的……”
趙公公試探性的問:“那……那奴才讓李嬤嬤回去?”
蕭容赫沒應聲,趙公公嘆息一聲,看來毓雲宮的那位,也無法平息陛下的怒火。
他從地上爬起來,便要告退。
誰知,蕭容赫竟然開口道:“讓李嬤嬤進來。”
趙公公一愣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啊?”
蕭容赫像看傻子般,掃了他一眼:“耳朵聾了,趕緊讓李嬤嬤進來。”
趙公公不敢耽擱,連忙出去傳話。
李嬤嬤踏入御書房,蕭容赫淡淡的問了句:“什麼事?”
“昭婕妤她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好,這幾日總是做噩夢,夢醒了總是在哭。老奴讓太醫看了,太醫也說不出所以然。陛下,眼瞧著昭婕妤日漸消瘦,老奴實在慌亂,不得不來稟告……”
蕭容赫攥著拳頭,想也不想站起身。
“你怎麼不早告訴朕?”
李嬤嬤沒想到,皇上反應這樣大。
“昭婕妤不讓奴才說——”
蕭容赫冷笑一聲:“你是朕身邊的老人,不是她的奴才,怎麼,你現在都開始向著她了?”
李嬤嬤的心咯噔一跳,匍匐跪地:“陛下息怒,老奴知錯了。”
蕭容赫俊美的面容,布上寒霜。
“還杵在這裡幹什麼?毓雲宮沒人照顧,能行嗎?”
李嬤嬤還沒應答,就見他已經跨步而出,消失了身影。
她不可思議的從地上爬起來,連忙追了出去。
趙公公都驚呆了,頭一次看見陛下這樣失態,慌亂的模樣。
蕭容赫以極快的速度,到了毓雲宮,他推開殿門走進去,便見殿內燈光昏暗,帷幔垂落,遮掩住了床榻。
隱隱有藥味,流竄在四周。
他皺眉,這大白日的竟關上房門窗戶,殿內還那麼昏暗,總是這樣捂在裡面,人能舒服嗎?
他掀起床幔走過去,便看見小小的一團蜷縮在被褥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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