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的躁鬱散了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期待。
看向嚴嬤嬤:“你先回去伺候著貴妃……”
嚴嬤嬤摸不準帝王心思,這到底是去,還是不去?
她不敢多問,唯恐招惹了帝王厭煩。
低聲應了,從地上爬起來離去。
淑妃看皇上遣了嚴嬤嬤離開,她心裡一喜。
莫不是陛下不走了?要留在她的永福宮?
她試探著,再次挽住蕭容赫的胳膊:“陛下,臣妾伺候你沐浴更衣吧?”
蕭容赫避開她的觸碰,“不必,朕還有事,你休息吧。”
不待淑妃反應,他便抬腳朝著宮門口走去。
淑妃急了,提起裙襬追了上去:“陛下,夜色深了,您就留在永壽宮吧,別來回的折騰了。”
蕭容赫頓住腳步,眉眼冷淡的看向淑妃:“淑妃,不可壞了規矩。你都當孃的人了,還不懂?”
淑妃心裡憋悶的厲害,脫口而出道:“陛下,您可是在毓雲宮留宿了半個月……臣妾就只讓你留宿在永壽宮一宿,怎麼就壞了規矩?”
蕭容赫的眸光冷沉下來,裹著寒霜凝著淑妃。
淑妃的心,猛然一顫。
她眼底滿是惶恐,膝蓋不自覺的軟了,當即跪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……臣妾口不擇言了。”
蕭容赫理了理袖籠,眼裡的威嚴極重:“朕想做什麼,還輪不到你來質疑。照顧好大皇子,你若無法勝任,朕也可以找別的人代勞。”
說完這句,他再沒有猶豫,抬步離開。
淑妃跌坐在地,臉色慘白到了極致,她眼睛通紅,就那麼看著帝王,無情離去的背影,他一次都沒有回頭。
趙貴妃這邊,正忍著痛苦,期待的等著蕭容赫來看她。
當看見嚴嬤嬤獨自一人歸來,她眼底滿是難以置信,“陛下呢?”
嚴嬤嬤臉色灰白,跪了下來:“老奴沒用,沒請來陛下。”
趙貴妃痛心疾首,“陛下他……他好狠的心。”
她都病的這麼嚴重了,他竟也不來看她!
她這麼愛他,為何他就不能多看她一眼啊!
心頭的疼,更加劇烈,猶如有把刀,在狠狠的絞著。
趙貴妃喘著粗氣:“嬤嬤,我好痛啊,好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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