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死不足惜，可臣妾腹中懷著陛下的孩子……”
太后眉頭緊皺，看向沈璃。
“昭妃，可有此事？”
“沒有。”
沈璃只說了兩個字。
沈姝捂著小腹哭道：“姐姐，你方才明明甩開了我的手！”
“你抓著本宮的手腕，本宮自然要甩開。”沈璃抬起手。
她肌膚本就白皙，腕間那圈清晰的紅痕格外刺眼。
“至於你是如何摔倒的，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沈姝臉色一僵，隨即哭得愈發可憐。
“太后娘娘明鑑，臣妾便是再糊塗，也不會拿腹中的皇嗣冒險。”
“你究竟會不會拿皇嗣冒險，查過便知。”蕭容赫冰冷的聲音忽然從眾人身後傳來。
沈姝哭聲一頓。
蕭容赫原本正在前殿議事，聽聞沈姝與沈璃起了衝突，當即撂下幾位重臣趕了過來。
他甚至沒有先看倒在地上的沈姝，徑直走到沈璃面前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看到她腕間的指痕，他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她抓的？”
沈璃點頭：“嗯。”
蕭容赫抬眸，目光如刀鋒般落在沈姝身上。
“誰準你碰她？”
沈姝面色發白，捂著小腹道：“陛下，是昭妃推了臣妾。臣妾腹中還懷著您的孩子，您為何只問她有沒有受傷？”
“方才迴廊上的宮人不止一個。”
蕭容赫冷聲道：“是不是她推的，朕自會查清。”
沈姝眼裡掠過一絲慌張。
這回廊下到處都是御前宮人。
她原以為只要自己摔得足夠突然，又趕上太后過來，沈璃便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。可若蕭容赫當真逐一審問，只怕很快便會查出破綻。
“太后，臣妾的肚子有些不舒服……”
她立即伏在宮女懷中，哭得泣不成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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