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嬪閉上眼睛，兩行淚從臉側滑落。
“是昭妃娘娘。”
殿內霎時死寂，皆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婉嬪。
太后的臉色也跟著變了。
蕭容赫挑眉，似笑非笑的掃了眼婉嬪，而後，他扭頭看向沈璃。
兩人的視線，在空中相撞。
沈璃的嘴角微壓，哼了一聲，扭過頭不願再多看他一眼。
蕭容赫有些無奈，她這是又生氣了？
婉嬪做的事，也不是他指使的，他哪知道這兜兜轉轉，竟然轉到了沈璃的身上。
他輕輕的轉著拇指上戴著的玉扳指，微微眯眸。
雨玲勃然變色：“你胡說！我家娘娘從沒與你說過話，何時指使你去毒害趙貴妃？我們剛剛查到，殺害陳才人，誣陷我們娘娘的就是你。你倒好，如今倒打一耙？”
實在是可惡！
雨玲氣的眼睛都紅了。
沈璃抬手，制止了她。
她沒有慌亂，甚至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本宮如何脅迫你的？”
婉嬪可不在乎旁人如何看這件事，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，哭道：“昭妃娘娘查到臣妾母傢俬售禁藥，又扣住了臣妾兄長與外商往來的賬本。娘娘說，若臣妾不聽命，她便將賬本交給陛下，讓我們李家滿門獲罪。”
“娘娘讓臣妾借青黛之手控制小順子，再讓小順子往貴妃娘娘的藥中下毒。”
“至於陳才人……也是娘娘想除掉她。”
“荒謬。”
沈璃垂眸看著她。
“本宮若有足以將李家定罪的賬本，何必留你到今日？”
“此事，到處是破綻，也能讓你自圓其說了？”
婉嬪哭著搖頭，眼底滿是委屈。
“臣妾不知道。娘娘心思深沉，臣妾如何猜得到？”
淑妃幸災樂禍，眼底滿是笑意，適時的添油加火道：“昭妃自然不會立刻除掉李家。留著婉嬪替她做事，豈不比將人交給陛下更有用？”
“淑妃似乎比婉嬪還清楚本宮在想什麼。”沈璃看向她，冷笑一聲。
淑妃臉色微僵，隨即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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