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撫去她臉上的淚，眉眼間盡是無奈與心疼。
“沈璃，你聽清楚。以後不許拿自己的身體撒氣，更不許為了旁人傷害自己。”
“可是臣妾若再動手……”
“你想打便打。”
沈璃眨了眨眼，似乎沒聽明白。
蕭容赫看著她通紅的眼睛，所有原則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“只要你不傷著自己，打誰都不妨事。”
“手疼便讓宮人動手，別親自來。”
“若還是不解氣，便叫人告訴朕。朕替你處置。”
沈璃眼底悄然掠過一抹得逞的笑，快得沒有留下半點痕跡。
她仍舊可憐兮兮地看著他。
“若臣妾打了不該打的人呢？”
“後果由朕擔著。”
“若是旁人都來告臣妾的狀？”
“朕不聽。”
“若太后娘娘責怪……”
蕭容赫捏了捏她的臉，終於察覺出一絲不對。
“沈璃，你是不是早就等著朕說這些話？”
沈璃無辜地望著他。
“臣妾聽不懂。”
“方才哭成那樣，現在倒不掉眼淚了？”
“已經哭完了。”
“是麼？”蕭容赫抬手擦過她眼尾，指腹沾上一點潮溼。
沈璃心虛了一瞬，隨即勾住他的脖頸，將臉埋進他肩頭。
“臣妾只是受了委屈，陛下還要審問臣妾嗎？”
她的聲音又輕又軟。
蕭容赫明知她十句話裡未必有五句是真的，卻還是拿她毫無辦法。
“朕哪裡捨得審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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