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貴妃眼底掠過一絲喜色，隨即吩咐宮人：“陛下面前不必留這麼多人，都退下吧。”
永壽宮的宮人魚貫而出。
殿門緩緩合攏。
蕭容赫看了一眼空下來的內殿，眸色微沉。
“開門。”
趙貴妃心中一驚。
“陛下？”
“朕不喜歡殿門緊閉。”
“是。”
趙貴妃嘴上應下，卻沒有讓人開門，反而端起桌上的香爐，親手添了一塊香。
煙霧嫋嫋升起。
香氣漸漸濃郁，甜膩的有些燻人。
蕭容赫站起身，剛邁出一步，一股異樣的熱意忽然從腹中湧起。
來勢極快。
殿中並不炎熱，他額角卻迅速沁出一層薄汗。胸腔像是燒起了一團火，順著血脈蔓延到四肢百骸，連呼吸都沉了幾分。
蕭容赫一手撐住桌沿。
桌上的茶盞被衣袖帶倒，摔得粉碎。
趙貴妃眼底的喜色再也壓不住，卻故意裝出擔憂的模樣，起身靠近。
“陛下，您怎麼了？”
她伸手想扶蕭容赫。
指尖尚未碰到他的衣袖，便被他反手推開。
“別碰朕！”
趙貴妃猝不及防，重重摔倒在地。
蕭容赫低頭看了眼自己微微顫抖的手，又掃過地上的碎茶盞與燃著暖香的香爐，眼神頃刻變得森冷。
“你對朕下了藥？”
趙貴妃臉色一白。
“臣妾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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