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才人、宋寶林、春翹，哪一個不是因你而死？”
趙貴妃身形一僵，眸光閃爍。
“母后在說什麼？臣妾聽不明白。”
“你會明白的。”沈璃的聲音從殿門外傳來，昨夜睡了個好覺，雖然身上還是疼，可今日一早醒來，就恢復了大半。
收到永壽宮的事情查的差不多了，也該到了她出場的時機。
這次，她絕不可能再讓趙貴妃繼續蹦躂。
趙貴妃猛地回頭，眼底滿是憤怒：“你來幹什麼？是來看本宮笑話的嗎？沈璃，你是不是很得意？你現在一定很高興吧……你終於將本宮打敗了，是嗎？”
“本宮告訴你，本宮不是輸給了你，而是輸給了陛下。”
“沒人比本宮更愛陛下。而你沈璃，你從始至終都不愛陛下，你只是看中了他的身份與地位，你從始至終都在利用他。”
沈璃緩步走入正殿，身後跟著雨桐與幾名御前侍衛。
她手中拿著一疊供詞，聽見趙貴妃這樣說，當即冷笑一聲。
“愛？你也配用這個詞？”
“再說，你愛陛下，難道就一定要讓陛下愛你？他不愛你，就是他的錯？你從始至終都是無辜的，對嗎？”
趙貴妃的眼睛猩紅，她現在已然失去了一切。
她不想再與沈璃繼續裝下去。
就算太后在這裡又如何？
她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“難道不是嗎？若是沒有你沈璃，本宮總有一天會讓陛下愛上我。你沒入宮的時候，陛下起碼還會時不時的想起本宮。本宮與陛下，是有美好回憶在的。”
“都是你，是你這個狐狸精，出現在了陛下面前，讓他眼裡心裡再也看不到旁人。本宮明明是貴妃，明明在這後宮獨一無二，可偏偏……卻比不上你。”
“你讓本宮如何不恨，如何不瘋？”
沈璃聽著趙貴妃的強詞奪理，好像走到這一步，她什麼都沒做錯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旁人逼她的。
她根本就不會低頭。
永遠都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。
“所以，你就能理所當然的拿人命不當回事，全都成為你手中可以操控的棋子嗎？趙貴妃……本來你害人性命，與我無關。可你偏偏，要把那些髒水潑到我身上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就別怪我和你過不去。人，總是要為自己做錯的事，付出代價的。”
趙貴妃一怔，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本宮什麼時候傷害人性命了？你胡說八道什麼？”
沈璃不再看趙貴妃一眼，她將婉嬪的供詞，全數交給了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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