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全立刻提醒：“容妃，慎言！”
沈姝卻已經失去理智：“她腹中的孩子是孩子，臣妾的便不是嗎？”
“您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，便只顧著安慰這個殺人兇手！陛下，你怎能對我如此殘忍？”
蕭容赫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你應該慶幸，阿璃腹中的孩子今日平安無事。”
“若她與孩子有半點閃失——”
他盯著沈姝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十個你都不夠賠的。”
沈姝臉上最後一絲血色消失殆盡。
“陛下，你不能這樣對臣妾。”
蕭容赫不再看她一眼，當即下令，讓人將她抬走。
宮人們領命，不敢耽擱，當即抬起沈姝。
沈姝被帶出去時，仍死死盯著沈璃。那目光已經不只是嫉恨，而是恨不得將她剝皮拆骨。
沈璃卻沒有迴避，眼底漫著笑意。
沈姝這才哪到哪，你的孩子沒了，不過僅僅是開始，她說過的，定然要將其碎屍萬段，挫骨揚灰。
沈夫人嚇得雙腿發軟，連忙追了出去。
沈姝崩潰絕望的聲音在殿外迴盪，隨後一點點消散。
沈璃垂下眼簾，靜靜出著神。
蕭容赫察覺到她的沉默，低聲道：“不是你的錯，朕也相信，此事與你無關。”
沈璃平靜道：“可臣妾打了她，皇上當真不介意？”
“你打的是她的臉，不是她的腹部。”
“若不是臣妾罰她，正殿不會亂。”
“若她沒有追著朕哭鬧，也不會踩上茶水。”蕭容赫捧起她的臉，讓她看著自己。
“阿璃，別將旁人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今日之事，朕會查清。”
沈璃凝視他片刻，忽然道：“若真有人故意撞了她呢？”
蕭容赫眸色微沉。
“那便把那個人找出來。”
沈璃握住他的手腕：“臣妾也想親自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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