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連朔的手握成拳，骨節發出輕響。
祁連璟漲紅了臉，還想爭辯。
祁連策抓著蕭晚吟手腕的力道，卻鬆開了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越過彼此，落向遠處樹下的人影。
祁連曜放下那雙無聲鼓掌的手，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
他走得不快，白色的袍角在草地上拖曳，每一步都踏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上。
他走到幾人面前，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模樣。
“大哥，三哥，五弟。”
他挨個招呼，視線最後落在蕭晚吟身上。
“你們圍著蕭姑娘，可是嚇到她了。”
祁連朔的臉色緩和了些。
祁連策“嗤”了一聲，鬆開手，向後退開一步。
祁連璟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蕭晚吟手腕得到解放，她活動了一下，沒有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，而是朝著祁連曜的方向福了一禮。
“見過四皇子。”
她的舉動，在三人之間劃開一道無形的界線。
祁連曜受了她的禮，側過身。
“我正好要去藥圃，蕭姑娘既然對醫理感興趣，可願同行？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蕭晚吟應聲。
她越過面前三個男人，站到了祁連曜的身側。
祁連朔看著她的背影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有出聲。
祁連策的眼神暗了暗，雙手抱胸，審視著祁連曜的後背。
祁連璟急了。
“吟兒姑娘，你別跟他去！他……”
“璟弟。”祁連曜回頭，笑意不變，“去姑姑那裡領你的功課。我記得，你今天的箭術還沒練完。”
祁連璟的臉垮了下來，他看了一眼蕭晚吟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哥，最後還是垂頭喪氣地走向自己的馬。
祁連朔也收回視線，他走到祁連策面前，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，又各自錯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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