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連璟站起身：“對，有人早就在佈置了。”
祁連曜站在陰影處，撥弄著手串，木珠碰撞發響。
“毒液出自西境商路，馬隊進出王庭需要通關文書。”
他走到燈臺前，拿剪刀挑了挑燭芯。
祁連霄收攏摺扇：“文書是巴圖簽發的。”
祁連朔拳頭砸向桌面，木板裂開幾道紋路。
“這老東西敢勾結外人，毀長公主的基業！我去拿刀剁了他！”
他拔出腰間匕首，插在木桌上。
祁連曜走上前，拔出匕首。
“大哥坐下。殺他容易，但打草驚蛇，壞了聖地取藥的事才麻煩。”
祁連曜把匕首拍在桌面上。
“巴圖手裡有王庭兩成兵權。他的長子當年因大汗推行新政死在西境，他恨姑姑入骨。西境那幫人許諾事成後給他半個草原的礦權，他當然要封死聖地。”
祁連朔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那就放著他不管？”
祁連曜拿過那塊藍白礦石，遞給蕭晚吟。
“聖地之行，他定有後招。我們必須在他發難前把藥取回來。這石頭除了能引路，還有什麼用處？”
蕭晚吟把礦石握在手裡。
她眉心發熱，視野穿透石塊表層。
綠光外層，包裹著灰濛的毒瘴氣流，兩種氣息在石內彼此絞殺。
“這塊礦石本身有毒，它在聖地周圍吸收了毒瘴，變成了一把陰陽鎖。”
蕭晚吟放下石頭。
“如果直接帶進去，遇到歸元池的氣息，礦石會爆裂並釋放毒煙。屆時方圓百里的人都得死。”
祁連朔握住刀柄。
“他們這是布了死局。這石頭扔了。”
蕭晚吟按住石頭。
“不能扔，扔了就找不到路。解毒的方法也有，用火烤，再用水浸泡，便能中和毒素。”
祁連朔偏頭看她。
“需要什麼火，什麼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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