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他多年的忠實粉絲和為他拿下Céphise頂級代言的豪門千金。
這兩個身份中間被硬生生畫上等號，離譜得連他看過的番茄小說都不敢這麼寫。
經紀人樸哥反應比誰都快，剛才還半張著嘴的人，轉眼笑紋都擠了出來，眼睛亮得快能反光，看蘇晚意的眼神簡直像看一座會自己走路的金礦。
“Vanice！哎一古，哎一古！真是太感謝您對我們淮嶼的賞識了！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用胳膊肘去撞顧淮嶼，力道一次比一次明顯，催他別杵著。
顧淮嶼這才找回一點聲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為什麼？”
為什麼是他？
又為什麼，要用這種方式？
蘇晚意把杯裡剩下的香檳喝完，將空杯遞給路過的侍者，又理了理肩上那件羊絨披肩，像這場宴會就該在她的掌控裡。
“因為哥哥值得最好的呀。”
她又往他這邊湊近一點，聲音壓低，剛好夠他聽見。
“而且，我不是說過了嗎？滿足偶像的粉絲，才是好粉絲。”
這句話明明是幾天前ins上的玩笑。
可換到現在，從她口中說出來，每個字都像被重新加了重量，沉甸甸地落在顧淮嶼心上。
旁邊的.Laurent聽不懂韓語，但能感受到氣氛的奇妙，他笑著補充了一句。
“淮嶼Xi，Vanice非常欣賞你。她說，在你的歌聲裡，聽到了一種非常迷人的‘孤寂感’，這和我們品牌新香水的主題不謀而合。”
孤寂感。
又是這三個字。
顧淮嶼握著杯子的手指收緊，原來她不是隨口一說。
她真的聽懂了。
蘇晚意朝他眨了下眼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，轉身跟著. Laurent走向另一側的賓客區。
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“粉絲見偶像”的侷促，也沒有刻意討好。
她端著香檳，和那些品牌高層、媒體主編、VIC嘉賓談笑，進退得體，像這才是她更熟悉的位置。
那個在籤售會上安靜看著他的粉絲，和此刻站在燈下游刃有餘的品牌千金，在他腦海裡交替出現。
兩張臉分明是同一個人，卻又哪裡都不一樣。
顧淮嶼徹底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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