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STER宿舍的客廳裡,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乾了。
外賣炸雞的香氣還飄著,但沒人敢再動一下。
金泰宇臉上的嬉皮笑臉,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,僵硬地掛在那裡。
他看著一步步從陰影裡走出來的姜敘白,乾笑了兩聲,結結巴巴地解釋:
“哥……開玩笑的,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姜敘白沒有說話。
他一步步走到金泰宇的面前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她是公司請來的專業老師。”姜敘白替他回答,語氣沒有絲毫起伏,
“不是你們平時在酒吧、私聯的粉絲裡尋找的可以用來打賭消遣的獵物。”
他頓了頓,身體微微前傾,聲音壓得更低,幾乎是貼著金泰宇的耳朵。
“不想死,就給我放尊重點。”
“再有下次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,下週的綜藝我會和製作方講你不去了,畢竟他們只邀請了我,而你只是順帶的。”
這句話輕得像一陣風,卻重得像一塊巨石,砸得金泰宇腦子嗡嗡作響。
“敘白哥,泰宇他不是那個意思!”旁邊的樸俊熙終於反應過來,趕緊上前一步,把嚇傻了的金泰宇往後拉開,
“他就是嘴賤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!”
姜敘白直起身,淡淡地瞥了樸俊熙一眼,什麼也沒說。
他轉身,拿起了剛才放在桌上的礦泉水瓶,擰開,仰頭喝了一口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“砰。”
房門關上的聲音不大,卻讓客廳裡的幾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。
金泰宇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,臉色還有些發白:
“我……我靠,哥今天怎麼了?吃炸藥了?”
樸俊熙碰了碰他的胳膊,壓低了聲音,臉上帶著一絲琢磨不透的神情。
“不對勁。”
“什麼不對勁?”
“哥他……平時根本不管我們私下八卦誰,就算我們聊哪個女團成員,他也最多是嫌煩戴上耳機。”樸俊熙小聲嘀咕,
“你沒發現嗎?他剛才那樣子,根本不是隊長在教訓隊員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樸俊熙搖了搖頭,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姜敘白緊閉的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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