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聽見他的聲音,緩緩抬頭看向他。她吸了吸鼻子,聲音很輕,帶著啞意 ,
“你明明有婚約,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?”
“樓瀾,你騙我,你騙了我好久。”
女孩的聲音還和以前一樣軟,可是此刻卻像刀子,紮在他的心上。
樓瀾喉結滾動,撞進女孩閃著淚光破碎不已的瞳孔,心尖也跟著顫慄。
他以前從不屑於去解釋,認為向別人解釋是一種無能的行為。
可現在觸及女孩失望心碎的眼神,他徹底慌了,“我沒有騙你,我對你也沒想著就玩玩而已。”
他急切地向林黛解釋,語速很快,生怕晚了一秒鐘,女孩就會離他遠去。
明月抱著手臂在後面冷笑,“不是玩玩?那你有婚約的事為什麼沒有和她提起過,為什麼明知她和你的未婚妻每天共處一室,你都還能心安理得來這?”
“樓瀾,你很卑劣,你貪圖於當下,不願去面對,每天看見林黛那雙清澈的眼睛,你是否有一絲愧疚和心虛?”
字字誅心,樓瀾的臉色沉了下去,下頜緊繃,沒有說話。他垂著頭,不敢去看林黛的眼神。
林黛越盯著他,眼神就越黯淡一分。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,強裝鎮靜,給他判下了死刑。
“你走吧,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。”
這句話無疑是給他們之間的關係徹底打上了句號。如同重錘重重砸在樓瀾的心口上,疼痛如蛛絲蔓延全身。
他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,眼眶漸紅,平日裡的懶散和傲氣全沒了,顫抖著手指想去碰林黛,林黛直接避開,沒有再看他一眼,轉身躲進了臥室。
他不敢再貿然上前,整個人僵佇在原地,胸膛劇烈起伏,眼底盡是猩紅色的痛楚。
“你走吧,她現在不想看見你。”
明月眼睜睜看著林黛為他落淚,此刻特別厭煩他。
樓瀾最後失魂落魄地走了,走之前回頭望了望那緊閉的房門,眸色死水般暗沉。
明月這才去敲林黛臥室的門,柔聲道,“黛黛,他已經走了。”
門隨即被開啟,林黛裹著一層薄被走了出來。全身上下都被裹住,只露出一雙紅紅的大眼睛。
“明月姐,我現在是不是很醜。”
女孩沙啞著聲音,紅腫的雙眼透著難過的情緒。
明月看得心疼不已,她攬住女孩,溫柔安慰,“一點都不醜,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可愛。不過如果你還哭的話,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個醜醜的流著鼻涕的愛哭鬼。”
“啊?”
林黛害怕地連忙扯下被單,吸了吸鼻子,甕聲甕氣道,“那我不哭了。”
明月被逗得哭笑不得,原本她還覺得自己需要費很多口舌才能讓林黛不那麼難過,沒想到簡簡單單一句話,就讓她不敢再落淚。
這天晚上,兩人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,明月陪著林黛喝酒。不過林黛的酒量實在太差,哪怕就喝了兩罐果酒,臉蛋就已經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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