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鬧迷離的酒吧卡座,霓虹彩燈五光十色,一群年輕男女圍坐在一起,酒杯的碰撞聲與嬉笑混雜在嘈雜的音樂里。
“你們說,蘇暖暖什麼時候到啊?”
穿著潮流的男生晃了晃手裡的酒杯,胳膊搭在沙發上,“秦哥都等半個小時了,她不會路上磨磨蹭蹭不敢來吧?”
“哪能啊?”
旁邊人嗤笑,“她一天到晚把秦阿姨的話當聖旨,秦哥走到哪她跟到哪,跟個小尾巴似的。肯定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秦哥,你說這蘇暖暖,不會是秦阿姨提前給你安排的小老婆吧?”
有人轉頭看向卡座最中間坐著的男人,一臉戲謔。
被圍在話題中心的秦緒,正漫不經心地捏著威士忌杯沿,骨節分明的手微微一用力,杯壁上的水珠就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滑。
他長了一張極其英俊的面孔。劍眉斜斜飛入鬢角,眼窩深邃,高挺的鼻樑下薄唇抿成一道冷冽的直線,下頜線鋒利流暢,極具侵略性。
聽見身側人的打趣,他淡淡斜掃過去一眼,薄唇吐出兩個字,“滾蛋。”
周圍人見他興致不高,識趣地閉上了嘴。話題一轉又聊起了其他,鬨笑聲又重新響起。
沒多久,一個長相小家碧玉的年輕女生穿過人群走了過來。蘇暖暖徑直走向坐在卡座中間的男人,面色冷淡,“秦緒,該回去了。”
秦緒捏著酒杯的手頓了頓,眼裡掠過一絲不耐,“關你什麼事?”
“是秦夫人讓我喊你回去的。她說你今天必須在十二點之前回家。”
蘇暖暖平靜地說。
“你是她養的狗嗎?這麼聽話。”
秦緒身體往沙發背上一靠,長腿往前伸了伸,目光嘲諷地落在她的臉上。
蘇暖暖臉上露出一絲難堪,垂在身側的手攥緊。
秦緒捕捉到了她臉上的難堪,薄唇勾起,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上的酒瓶,
“蘇暖暖,你把這瓶全喝掉,我就跟你走。”
蘇暖暖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桌面上擺著一整瓶白蘭地。
她清秀的臉龐瞬間褪盡血色,變得慘白。這樣烈度極高的酒喝下去,她的胃根本扛不住。
可抬眼望向秦緒那雙帶著玩味的眸子,她心裡清楚,今晚自己若是不喝,這個混蛋肯定不會乖乖跟她回去。
任務辦砸了,秦母一定會對她失望,只要她沒有了管束秦緒的價值,她在秦家,便沒有立足之地。
蘇暖暖緊緊抿住嘴唇,內心反覆掙扎。眼看秦緒神色越來越不耐煩,她最終咬了咬牙,在周圍一群人看好戲的目光中,用力抓起酒瓶,仰頭大口往喉嚨裡灌。
辛辣的烈酒滾進胃裡,四周立刻響起一陣拍掌的叫好聲。
“可以啊,牛逼!”
“秦哥,你這不走都不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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