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忙不迭地點頭,緊隨他的身後往樓上走。
林黛的腿軟軟地垂下,纖細白嫩,連腳踝處的骨頭都小小的,嬌弱又可愛。一向對人挑剔刻薄的何莉,盯著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,一時間竟也說不出制止的話。
只是兒子這般叛逆肆意,仍舊讓她心頭憋著火氣。尤其是看見蘇暖暖扶著牆,腳步虛浮地走進來,那股怒火更是衝到了頂峰。
她抱著手臂坐在沙發上,厲聲呵斥,“蘇暖暖,我叫你看好秦緒,你就是這麼辦事的?”
蘇暖暖腦袋脹痛欲裂,一心想回房躺下休息。可面對何莉的逼問,她只能強撐著身體回答,“夫人,我為了勸秦緒回來,被逼得喝下了一瓶酒。我已經在很努力盡職了。”
“哦?聽你這意思,我是不是還要誇你一下?”
何莉眉眼帶著輕蔑,“蘇暖暖,你要清楚,你如今擁有的一切,都是秦家施捨給你的。你做的這些,本來就是你該做的,懂嗎?”
蘇暖暖低下頭,牙齒重重咬在唇上,“我知道了,夫人。”
“還算識相。”
何莉又繼續發問,“對了,秦緒抱回來的那個女孩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蘇暖暖猛地抬頭,眼裡滿是不可置信,“秦緒把人給帶回秦家了?”
何莉瞥她一眼,語氣很不耐煩,
“這件事輪不到你操心。”
“你只用老實告訴我發生了什麼。”
蘇暖暖抿了抿唇,“我們往外走的時候,她突然撞進了秦緒的懷裡。”
她這話說得很有歧義,任誰聽了都會下意識覺得,是女孩刻意貼上去。
“就這麼簡單?”
何莉狐疑地看向她。
蘇暖暖重重點頭。
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何莉厭煩地揮了揮手,一刻也不想再多看見她。
蘇暖暖腳步晃悠著,轉身走向秦家下人居住的院落。
秦家家大業大,對待家中的傭人還算寬厚,下人住的地方也頗為寬敞。她剛推開門,守在屋子裡的蘇母立即迎了上來,伸手扶住她晃悠的身子,滿臉關切,
“暖暖你怎麼喝得這麼醉?臉都白了。”
“我沒事媽,不過是秦夫人派我去酒吧接秦緒。”
“哦哦,那就好。暖暖,你一定要好好服侍少爺,多幫夫人盯著點。”
蘇母一邊給她遞溫水,一邊又開始唸叨那些說了幾百遍的老生常談,“你可別忘了,多虧秦家好心收留我們,你才能去那麼好的學校讀大學,以後的路才能走得順。我們可不能忘本。”
蘇暖暖聽著這些話,只覺得心裡一陣煩躁。蘇母大半輩子都在秦家當傭人,早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,對秦家滿懷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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