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霧繚繞,酒精上頭,臉頰燒得通紅,眼底覆滿陰翳和疲憊。我坐在窗邊的地板上,手指嫻熟地夾著冒著火星的煙,看著樓下路燈的光,等著她回來。
有天晚上,我看見一個穿著球服的男生送她回來。那個男生捧著她的臉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林黛沒躲,就那麼安靜地站著,看著他害羞地跑遠。
我站在窗簾後面,猩紅的菸頭燙在我的指腹上的灼熱,不抵心頭如刀割的疼痛。
後來家裡安排我轉去私立學校,我以為我可以暫時逃避掉一切。結果開學第二個星期的晚上,她推開我房間的門,眼睛水汪汪的,乾淨又無辜,
“緒白哥哥,你不是說要永遠陪在黛黛身邊的嗎?怎麼去別的學校了,你是不要黛黛了嗎?”
我的心一陣抽痛,對啊,她都沒有家人了,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了,我怎麼能忍心把她拋下。
我眼眶泛紅,一把抱住她,“不會拋棄你的,永遠不會。”
我的月亮要墜落,那我陪她以一起往下墜。她迷醉在世俗虛妄裡,我就陪著她一起爛在泥地裡。只要她最後願意回到我的懷裡,怎樣都可以。
我動用家裡的關係,讓她順利轉入我的學校。
可轉學第一天,她就和我約法三章。
她不要和我同班。
她讓我在學校裡,必須裝作和她素不相識,不能走在一起。
我們在一起十幾年了,是彼此最親近的人,卻要在所有人面前,裝成陌生人。
我順從了。
從此以後,我養成了一個習慣。
每次下課我會裝作不經意路過她的班級,透過玻璃窗看見她對旁邊的男生甜笑,眼睛彎成了一對月牙。
我知道那個叫章譯林的體育生,就是她新挑中的獵物。
她總是樂此不疲,擅長讓別人為她沉淪。
我站在走廊,冷眼旁觀,心底一片荒蕪冰涼。
學校的日子枯燥又煎熬,最讓我不耐煩的,是隔壁班一個叫許瀟瀟的女生。
她總是藉著問題目來找我,眉眼羞怯,姿態拘謹,眼底的愛慕直白又廉價。
我心裡滿是惡毒的鄙夷。
蠢貨。
你湊過來的時候,身上那股香水味真的很刺鼻難聞。
我厭惡這種大腦空空,只會花痴外貌的女生,膚淺、盲目、聒噪。
可我偶然得知,許瀟瀟竟是黛黛新盯上的那個男生的青梅。
事情忽然就變得有意思了。
我強忍著心裡的噁心,默許了她的靠近。每天跟她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鐘,都讓我煩躁。若不是為了黛黛,我早就冷臉呵斥,讓她滾得遠遠的。
。碼籌的好要討黛黛向我了也,近親意假的唐荒這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