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嘖了一聲:“看來只有我們是實打實嫌棄溫瓷,合著以前你都是裝的啊。”
他的這句“我們”,傅引鶴和秦放都沒接話。
只是也沒人注意這個細節。
林水夏用調侃的目光看向溫瓷:“前兩天你還怕顧星野怕的要死,現在怎麼不怕了?”
溫瓷紅了紅臉。
“他跟夢裡的不一樣,我不怕他了。”
這副害羞的模樣,看得顧星野心花怒放。
司南輕嘖一聲:“我們也跟你夢裡不一樣啊。”
傅引鶴神色晦暗。
吃完晚飯,傅引鶴安排了一下明天的工作內容。
顧星野照常捕魚,他和秦放負責過濾淡水,司留和林水夏負責去島上其他地方轉轉,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能吃的食物,或者對大家有用的東西。
至於溫瓷。
她身體弱,顧星野幫她幹活。
其他人也不再有意見。
白天,眾人陸陸續續離開石洞。
傅引鶴沒急著走。
準備睡個回籠覺的溫瓷,看到還在一旁待著不動的傅引鶴,疑惑地看著他。
不過她也沒有開口。
“不奇怪我為什麼不走嗎?”
最終,還是傅引鶴先開了口。
“引鶴哥哥,你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?”溫瓷問。
傅引鶴笑了笑:“是有件事,一直都沒弄明白。”
對上女孩困惑的眼神,他緩緩出聲:“因為那場夢,讓你開始憎惡我們。”
“讓我想不明白的是,你為什麼唯獨對顧星野不一樣?”
不但願意親近對方,還跟對方談起了戀愛。
只對顧星野特殊,跟針對他有什麼區別?
溫瓷小聲訥訥:“我昨晚不是說過了麼?顧星野其實很照顧我的。”
“他只是嘴巴毒了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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