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顧星野受傷,大家今天回來的很早。
眾人在石洞裡將老虎處理了。
醫藥箱裡有剪刀和針線。
傅引鶴將虎皮做成了大衣樣式。
既能讓溫瓷穿出去,也能晚上當被子蓋。
只不過剛需要晾曬兩天,才能使用。
等一切處理過後,天色暗了下來。
白天發生了這麼多事,大家也累了,草草烤了點虎肉,吃過就睡下了。
溫瓷躺在顧星野身邊。
受了傷的他也不老實,側著身也要摟著溫瓷睡,臉更是埋在她胸口上。
離他們不遠的傅引鶴注意到了,淡淡道:“不想傷口發炎,你最好安分一點。”
顧星野沒注意到他話裡的其他含義,只覺得被人抓包了有些尷尬,訕訕地起開,又收回放在溫瓷小肚子上的手。
“最好明天就能把房子蓋好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這樣的話,他就能跟溫瓷睡一間房了。
到時候,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也不會有人打擾。
傅引鶴看向溫瓷:“他喜歡亂來,你要有分寸。”
一句話又把溫瓷說的尷尬又羞恥,小臉火辣辣的紅。
卻又像是不服氣,她小聲反駁道:“這是我跟顧星野的事,跟你有什麼關係。”
傅引鶴臉色更淡了,細看還有些陰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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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眾人早早便出去砍樹了。
林水夏再怎麼樣也是個女生,這種重活男生們也不會讓她幹。
就讓她負責在海邊搜尋物資,或者撿一些生蠔什麼的帶回來。
溫瓷則老老實實地待在石洞裡照顧病號。
說是照顧,其實她能做的事情很少。
主要幫顧星野換個紗布,上上藥之類的。
好在前兩天,大家在海邊撿到了兩件破衣服,剪下了其中一件充當紗布。
連著四五天,白天石洞裡沒人,孤男寡女的,又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,看著白白淨淨的溫瓷,顧星野不由得心情躁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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