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回答問題。”格雷厄姆·特納用氣音小聲提醒。
格雷厄姆·特納想的是：第一個問題就不想回答了？那他是不是要打個圓場，腦中快速組織語言。
“她問了什麼問題？”雁翎才反應過來，弗里斯是她姓啊。
“問你創造《嘉榮》遇到最難的一步是什麼。”格雷厄姆·特納。
雁翎裝模做樣的咳嗽一聲才看向那個等候多時的記者：
“都挺難的。”
記者：就這？你多少再多說兩句啊？
格雷厄姆·特納趕緊補充：“她的意思是，每個過程沒有最難只有更難，每個階段遇到的難題都不一樣，對她的意義也都不相同，這個過程中沒有最難一步的說法，所以她說‘都挺難的’。”
雁翎看了他一眼，點頭，“對！”
好一個廢話文學。
旁邊的漢斯·霍爾：……
提問的記者：……
在場眾人：……
看向兩人的目光都挺複雜的。
還能這樣操作的嗎？這翻譯滿分了。
有記者還不死心，怎麼會有人接受採訪還能如此放飛自我的。
就問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，這總能好好回答了吧？
“聽說您每週也有給學生授課，平時是怎麼跟學生相處的，有什麼互動或者趣事嗎？”
雁翎想都沒想，脫口而出：“都是一群蠢材，沒什麼好提的。”
格雷厄姆·特納迅速上線‘翻譯’：“愛稱，這是師生之間的一種愛稱，學生私下也有給她類似的稱呼，屬於是雙向奔赴的一種情誼表現。她還是一個很重視且尊重學生隱私的導師，不會在公共場合談及學生的隱私問題。”
眾人：……
這都讓你圓回來了！！！
尼瑪！
為了不讓自己的職業生涯到此結束，記者們直接避開了雁翎這個大坑貨。
把她當作一個吉祥物就好了。
他們避開了，網友沒有啊，沒那麼多框框架架的約束，他們大膽開麥。
彈幕飛起，很快就蓋起高樓，並在星網引發熱議。
網友：［有誰現身說法說說這位導師平時都是這麼說話的嗎？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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