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算計的雁翎倒是沒覺得有多生氣,還好心情的輕輕撫摸著開始有弧度的子,這裡面的可是她賺功德的工具人。
只要他上位,做的每一件利國利民的事都可以給她帶來相應的功德。
玉昭容在後宮深耕多年,能生下皇子爬上高位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簡單的人物。
這就是陽謀,不管她們如何選擇,她們都會對上賢妃,只是不會那麼快而已。
與其說中計,不如說順勢而為,她懷的是雙胎,等到五個月的時候肚子會快速膨大。
那個時候行動多有不便,光靠扶柳和映荷對上賢妃可能不是對手。
還有不少人在邊上虎視眈眈,難保有遺漏的時候。
雖說她有系統做底牌,可這裡是封建制度皇朝,要是真有人不管不顧的給她來一下,她也會死,任務也會失敗。
為了不讓兩個左膀右臂繼續消沉下去,雁翎給她們找事做,“別糾結這些事了,左右咱們提防著點就是了。
皇上日漸暴躁索性她們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搞動作。還是著手收拾東西吧,差不多也該回去了。”
雖然現在天氣還很炎熱,但各地乾旱頻發,百姓顆粒無收,在行宮處理政務也不方便,最主要的是對他名聲不好。
她也想早點回宮會一會大皇子,皇家的孩子早慧,雁翎不信大皇子沒點自己的心思。
皇上還沒對大皇子做安排,作為賢妃的養子她跟著賢妃的棺槨回皇宮了。
他表現得懦弱自卑的樣子,來行宮這麼久就沒見他出來過一次。
所以雁翎一直沒找到機會檢視他臉上的傷疤。
賢妃算計那麼多,總不能是為他人做嫁衣吧。
查出來了也不是要揭露出來,他既然表現出失去繼承權了,想來是真不想繼承皇位了,那雁翎就幫他坐實這件事,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利用一二。
正如雁翎所想的,皇上當晚就過來找她說回宮的事。
皇上將她帶回榻上,輕撫上她的肚子摸了摸,這是自他登基以來的第一對雙胞胎。
也證明了他龍精虎猛身體強健,也好堵住那些天天上奏他子嗣艱難朝堂不穩的廢話,所以這胎不管是男是女,他都很重視。
“你懷的是雙胎,雖說現在滿三個月卻也不能大意,難保路上顛簸不小心傷著孩子,要不就先多留一段時間,行宮溫度適宜也適合你養胎,等胎象再穩一些在回宮也是一樣的。”
他是待不住了,再不回去估計那些御史就該上書彈劾他貪圖享樂、沉溺風月、荒廢朝政了。
年年有災情,對於這類天災人禍情況,朝廷已經有了成熟流程對策,只不過在執行的過程中有人貪贓枉法、飽中囊私、哄抬物價、擾亂秩序。
這群酒囊飯袋的蛀蟲才是讓他火氣上漲的原因,年年發落一批人,卻仍然年年有人抱著不被發現僥倖的心理。
心情不好召人侍寢的時候當然也就沒有心情風花雪月了,動作也就粗魯了一些。
每當這個時候後宮妃嬪都默契的消停安分了下來,生怕觸了皇上的黴頭,就給發落了。
雁翎可不怕他,像是沒發現皇上身上的冷硬,對他的態度還是和平常沒什麼兩樣。
雁翎調整姿勢,讓他摸得更方便一些,“多謝皇上為嬪妾思慮周全,不過嬪妾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,那點顛簸問題不大。行宮雖好,但如果就嬪妾住這裡卻也不如回宮裡住得踏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