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了!
流雲咬牙切齒的看著離去的那對主僕,真是目無尊卑,一點不把自家娘娘放在眼裡。
玉昭容輕拍了一下流雲的手,“好了,不過是一件小事。人家正得聖寵這個時候跟她計較什麼,這宮裡哪有一帆風順的,找機會還回去就是。”
流雲氣鼓鼓的道,“道理奴婢都知道,只是奴婢就是不服氣,不就仗著有身孕嘛,您好心提醒她,她不領情就算了,神氣什麼!這個時候搬宮殿也不怕出事!”
“或許人家就不需要咱們多此一舉呢,反正咱們就等著看就是了,也讓本宮看看這後宮是不是真有什麼姐妹情深。”玉昭語幽幽,滿是幸災樂禍。
這一局,就看舒美人怎麼應對了。
不說流雲生氣了,扶柳也生著氣呢。
一路回到錦華宮,交代小山子找人去跟內務府報備準備搬家事宜,又讓人守好門,才開始拉著映荷抱怨。
“那玉昭容可真下作,剛才她又故技重施,等在岔路口又說她那套模稜兩可的話。”
扶柳原先是沒反應過來,被玉昭容這麼提醒瞬間其中的關鍵。
見扶柳難得如此失態,映荷趕緊追問,“她又說什麼了?”
“還不是順寶林!淨給咱們找麻煩,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在昨天來,這下好了,咱們又不對上安昭儀。”
映荷都聽迷糊了,關順寶林什麼啊?不是說玉昭容嗎?怎麼還有安昭儀的事啊?
扶柳順了一下氣,詳細解釋,“昨天順寶林不是大張旗鼓的上門給咱們主子送東西嘛。
之前她跟主子交好,這個時候來不就是說明她順寶林對咱們有情有義嘛。
畢竟主子這段時間可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個遍,都沒人敢靠近,順寶林這麼一來,可不就說明她跟咱們是一夥的了嘛。”
扶柳看了一眼雁翎,見她沒反對,就繼續說下去。
“她之後要是遇到什麼事,咱們就得幫她,不幫就是咱們無情無義。”
映荷就得不對,“又不是咱們造成了,怎麼就成咱們的事了?”
所以扶柳才氣啊,都要氣炸了,“當然是我們的事了,不管是誰為難她,就是因為跟咱們交好才會落到這個下場的,順寶林過得越慘咱們受到的譴責就越大。”
映荷也反應過來,也氣得眼睛通紅,“這後宮的女人可真陰險,你不想鬥她都能想辦法推著你鬥。”
“那咱們想辦法跟順寶林割開不行嗎?”映荷又問。
扶柳搖頭,“咱們要是這麼幹,最先上演的就是一齣姐妹反目成仇的戲碼,被人看笑話就算了。
她們還會借順寶林的手對咱們下手,自己完美隱身,咱們就是知道是說做的也拿對方沒辦法。”
“這個順寶林可真是個禍害,那咱們要不要把她給…”映荷的想法簡單粗暴。
“晚了,沒有順寶林還有其他寶林,咱們這樣只會傷及無辜,對罪魁禍首造成不了一點傷害。”
扶柳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,她們就不是一個段位的。
映荷煩躁的抓頭髮,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!咱們就這麼坐以待斃等著人家算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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