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心一臉著急,也跪在雁翎跟前,小山子健談嘴也甜,小山子又對她不設防,有問必答,她沒忍住套了句話,沒成想連累了他。
“舒美人,您饒過小山子一回吧,是奴婢的錯。奴婢見他年紀小沒忍住套了幾句話奴婢沒有惡意的,只是剛搬過來想多瞭解一些情況。”
陳瓊見小山子額頭都磕得血淋淋了,還沒停,也拉著雁翎的手求情,“你就饒過小山子這一次吧。我們才剛來就給你添麻煩,今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。”
雁翎也擔心小山子真出事,順著她的話鬆口了,“你別這麼想,什麼麻煩不麻煩,在我這裡你從來不是麻煩。起來吧,既然順寶林給你求情你就留下來吧。”
小山子跟上步伐,“謝主子饒恕,謝順寶林求情。”
“唉唉,是我連累了你,趕緊起來吧。”眼見著他又要磕頭,順寶林趕緊扶起起來。
讓巧心拿帕子給他擦擦臉,止止血。
造孽哦,陳瓊不忍再看。
偏偏謝雁翎那還沒結束,就聽她說,“死罪可免活罪難逃,小山子你今天得順寶林求情留了下來,並不代表你犯的錯就過去了。就罰你十大板,再扣半年的俸祿,你認?”
陳瓊又拉了她的袖子,“十板子太多了…”
“謝主子開恩,奴才認罰。”
小山子又一個撲通跪地,哐哐磕頭,剛止住的血又流下來,血呲呼啦的又糊了一臉。
雁翎:……
雁翎也想喊造孽了。
揮了揮手讓他下去,“下去啊。”
映荷跟著他去了,走出院子了才低聲跟他咬耳朵,“你那麼拼幹嘛,我們差點就露餡了,怎麼樣,沒事吧。”
小山子扶了扶腦袋,剛剛磕的時候沒感覺,現在確實是有點疼,“我沒事映荷姐,我這不是想著這樣比較逼真嘛。”
見他還嬉皮笑臉,映荷就氣不打一處來,“還能頂嘴,看來是問題了,要不然那十板子都給你打實了啊!”
小山子求饒,“別別別,我錯了映荷姐,我真的知道錯了,下次一定注意自己的身體。”
映荷:“你還想有下回!打完回去就趕緊上藥,要是發熱了就趕緊讓小六子去找醫士別拖著,知道嗎?這半個月都不用過來伺候了,好好休息,有事讓小六子來傳話。”
等映荷回來之後,看到順寶林身邊的巧心在門口等她。
見到人回來了就迎上去,“映荷,小山子如何了。”
映荷不在意的擺手,“他沒事,男子漢大丈夫,一點皮外傷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寶林讓我把這些傷藥還有銀兩那給他,我不方便過去,你幫我轉交給他,等他好了我再親自跟他道歉,總歸是我對不住他。”巧心一臉愧疚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這事跟你沒關係,美人的處境你也知道,一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,這回是小山子自己的問題。
好了,就這樣,這事就過了,藥我拿給他,銀子你拿回去。小山子平時機靈,嘴也討喜,美人平時沒少打賞他。放心吧,再扣他半年銀錢他也還有的花。”
到這裡,這出戲也就結束了,該讓順寶林知道的都讓她知道了。
還將她套進恩情的枷鎖裡,時時刻刻提醒著她,不讓她升起半點不良之心,同時也會陷入自我譴責的痛苦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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