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過了一週。
雁翎再次回來上課的時候,察覺到那些導師對她的態度微妙了許多。
之前雁翎不是沒察覺到他們眼中的算計和忌憚。
就好比她是那天降巨寶,他們既心動又忌憚。
不能明搶豪奪那就化作千般百種計謀,一點點的獲取寶貝,直到最後榨乾她的最後價值。
他們把她當作異類,心生排斥又不得不接近,個個心懷鬼胎把自己偽裝成無害的模樣,讓她放鬆警惕以便獲取好處。
今天怎麼看著真誠了不少。
這是收到格雷厄姆·特納傳遞的訊息了?
也是,這些人哪個背景是簡單的,只不過雁翎沒興趣去了解探究罷了。
只是雁翎有些好奇格雷厄姆·特納是怎麼傳話的,她知道他語言加工本事不錯,這是加了多少科技與狠活,把人迷惑成這樣。
她知道格雷厄姆·特納有個接頭負責人,可惜系統監控範圍不夠,不然她高低得聽一聽傳遞的內容。
可能是知道擔心線上聯絡會被她攔截吧,所以一直都保持這種最原始直接的方式。
“雁翎導師啊,這‘夕顏’也培育得差不多了,你看你怎麼個打算?”校長秉承著是他們當中跟雁翎最熟的人,由他開口詢問。
有些事知道歸知道,但劇情還是要演繹一下的。
不過是費些口水給她戴個高帽,說些稱讚她高尚品德的話語。
這話題一開啟,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?
雁翎聞言,眼皮子一掀,輕嗤,“怎麼打算?一開始的目的不是說了要教會我的那些學生嗎?怎麼,這麼快就忘本了?”
今天氣溫驟降,出門的時候格雷厄姆·特納給她準備了些保暖的物品。
要不是為了收拾這些東西,怎麼可能讓人逮到機會跟她搭話,按平時她這會下樓了。
“不不不,當然不是,你不要誤會,我們已經把這些資料整理成冊了,隨時可以安排學生學習。”
校長連連擺手解釋,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,順著他的話接下去,你好我好皆大歡喜不好嗎?
腰桿子怎麼就這麼硬呢,說一兩句軟話能怎樣啊。
雁翎:怕你們蹬鼻子上臉。
“哦,既然這樣那就儘快安排吧,進度太慢了,都影響到我的節奏了。”雁翎滿不在乎的丟下一句就跑沒影了。
多比丹氣的身體直顫抖,開始語無倫次“這人、這人,她還是個人嗎?”
什麼叫儘快安排?什麼叫進度慢影響她的節奏!!
她自己講的內容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,全靠他們沒日沒夜的埋頭苦幹找答案,他們說過什麼了?哪一次跟不上她的進度了?
就這教法,那些腦袋空空的學生能聽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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