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有誰對你說了什麼,你別相信他們,我愛你,我好愛你啊,你抱抱我,求你,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,求求你雁翎,雁翎…”格雷厄姆·特納被她無動於衷的樣子搞得好崩潰。
相處這麼久他總是琢磨不透她的想法,她好像是個外來遊客,暴躁的外表是她游離在世間體驗人生百態的軀殼。
也會偶爾釋放些善意,卻從未想過主動融入,他從未真正的瞭解她,這讓他很慌亂。
這段感情他總是小心翼翼的那一個,怕打擾、怕出錯、怕自己不夠好。
他總擔心她會隨時叫停他們之間的關係,然後毫無留戀的抽身離開。
他有時候也會胡思亂想,他是不是她無聊時候的調味品,不時逗弄一下,等無趣了他就沒用了,可以丟棄了。
他努力著把這段時間維持得久一點,再久一點,怎麼就來得這麼突然呢。
雁翎是被他這麼大的反應震愣住的。
她知道這個男人內心敏感,總是喜歡腦補一些奇怪的想法,有時候挺好玩的她就一直放任著。
這回她的本意不過是想討一個答案。
她是懷疑,但她都沒讓系統協助分辨其中的真實性,就是想著他們先好好溝通一下,怎麼也沒想到會把人弄哭。
好不可憐的樣子。
“嘖,沒有就沒有你哭什麼。”
“好了好了,是我的錯,跟你道歉,對不起請你原諒我,可以不哭了嗎?衣服都被你弄髒了。”雁翎有些頭疼。
這麼大體格的男人埋頭在她肩頸痛哭她是真的無福消受啊。
見他沒有要停的意思,雁翎直接沒了耐心,一把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拽了起來。
“說話!不許哭!”
格雷厄姆·特納在她道歉的時候,慌亂的內心其實已經平穩下來了。
不是要跟他分開就好。
只不過他一時還受不住眼淚,本想著就這麼賴在她懷裡平復一下的,沒想到頭皮一緊,人就被拽出來了。
她還是這麼沒耐心,連安慰一下他都不願意。
不過也徹底放下心了,她表現得還是如往常一樣,這就夠了。
格雷厄姆·特納先給雁翎擦拭她身上被自己蹭上的淚水。
然後頂著一臉的狼狽,執著的追問。“為什麼突然問我有沒有事瞞你。”
雁翎單手抬起他的臉,不難看,反而是呈現出一種破碎的美感。
沒回他的問題,因為那已經不重要了,“我們登記結婚吧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湖水般清澈的雙眸瞬間瞪大,那將落未落的淚水也都凝滯,都在透露著震驚,最後又迸發出驚喜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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