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以為下來會看到血淋淋的場面呢,他都想好屍體怎麼處理了。
雁翎瞭然,寶珠被他們寵得無法無天了,這回得給她一個教訓才行。
“你去看看他們,儘量別讓他們死了。”又給了他一個只有他們才懂的眼神。
格雷厄姆·特納點頭,知道是讓他調解善後的意思,上前檢視情況。
嘶!
這位挺慘的,胸口還塌陷了一塊,一看大小就是拳頭打的,格雷厄姆·特納感覺自己都有點幻痛了。
這麼一對比,他覺得雁翎對他挺好的,打他的時候都沒下死手。
啊!
這位老兄更慘,雙腿骨折加胸口肋骨骨折,也塌陷了一塊,都這樣了他居然還沒暈過去。
格雷厄姆·特納將他抬到沙發上,還小聲的跟他搭話,“你說你惹她幹嘛呢。”
也不指望他能回答了,又去看其他人的情況。
雁翎早就跑路了,丟下爛攤子上樓教訓寶珠去了,跟格雷厄姆·特納的虛張聲勢不同,她是真給寶珠一頓完完整整的‘母愛’互動的。
經過一通緊急救治,除了那個小紫人,其他都清醒了。
領頭的隊長捂著胸口強撐著直起腰背看向對面的格雷厄姆·特納。
他不明白他怎麼還活著,他分明看到了雁翎·弗里斯眼中的殺意。
難不成是要把他們折磨一頓再殺?
格雷厄姆·特納:“你們自己也清楚,這頓打你們咎由自取,你們還利用寶珠,她能給你們留條命就已經算她良善了。”
“沒人告訴過你們,想要找雁翎·弗里斯要先找我預約嗎?還親自跑到這裡來。”
領頭隊長知道眼前的人是他們半個戰友,有經常給組織傳遞資訊,也不隱瞞:“說過,我們有聯絡過你了,你知道的,解毒丸對我們真的很重要,兄弟們都等著用呢。”
格雷厄姆·特納收起散漫的態度,正視他,“你們沒用上嗎?解毒丸本就是為你們這些探索毒霧霾藍森林研究製作的。
就在上個月初,我們第一批解毒丸可是最先提供給你們單位了的,整整十萬顆,再怎麼分,你們也能分到吧。”
“我們根本沒有用上。”領頭隊長語氣很肯定,不顧傷勢激動開口。
他們為了組織出生入死,沒想到卻被這樣算計,十萬顆!上個月!
那他們上週失去的兩名優秀的隊員算什麼!!
恩師推心置腹的話語猶在耳邊:雁翎·弗里斯在拿喬,想以此圖謀更大的好處。為了不被扼住命門,在利益談不攏時,採取手段也要把解毒丸談到手,絕不能被人率足先登。
格雷厄姆·特納看他們越來越難看的表情,就知道這事不簡單。
“解毒丸的價格就稍稍比解毒劑稍微貴上一些,我們可是就賺點成本費而已,要知道解毒丸的時效至少有六個小時呢。
這項研究你們要是真能拿回去,能有這麼實惠的價格嗎?你們是不是得罪人了?被推出來當炮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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