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殿裡,扶柳將玉昭容送來的東西都快翻爛了,就是沒看出來什麼問題。
“主子,這玉昭容是什麼意思?這幾張方子都是是安胎的好方子,還有這些注意事項也沒問題,可要叫徐太醫過來看看?”
她自己就會醫術,自然能看出來方子沒問題,徐太醫見多識廣說不定能看出這其中隱藏的蹊蹺。
扶柳想不通,她不信玉昭容會無緣無故跟主子搭話,送過來的東西肯定隱藏了什麼。
雁翎提醒,“什麼情況下會用上安胎藥?”
“母體虛弱還有動胎氣了才…四張都是不同日期的方子,玉昭容動了四次胎氣!那她這是提醒咱們小心?”這也不用她提醒吧,無外乎就那幾人啊,難不成是要結盟?
“淑妃倒得太快、太順利,這讓我心存疑慮。”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口,氤氳的熱氣遮住了她的視線。
看似多方合力,可淑妃怎麼會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,背後肯定還有一股力量在做推手。
“系統。”
“宿主,我在。”系統都快哭出來了了,它的宿主終於想起它了,還以為要成流浪統了嗚嗚嗚。
“見到大皇子的時候掃描一下他的臉,我懷疑他臉上那個疤是假的。”要真是她想的那樣,可就有意思了。
系統:“收到。”
“主子,玉昭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,不然她怎麼會給咱們送來這些東西。”
“誰知道呢,反正咱們現在要面對的可不是之前的小蝦小將了,人家可不會真有那個好心腸來幫助咱們。
如今我的位份升了一級,伺候的宮女、太監各加兩人,映荷你看著安排,以後有機會就把咱們的人收回來。
把咱們院子裡的釘子都踢出去吧,就留皇上的人就好,正好給咱們的人騰地方。”
反正以後也低調不了了,動作大一些又如何。
“是,主子。”映荷早就想動了,這些人留著也無用,現在主子有身孕了,還是早點換上自己人比較安心,當即就派人傳訊息回宮去。
皇上人雖然在行宮,但對皇宮那邊的掌控力可不弱,雁翎院子裡一下子換了六個人手,他第一時間就收到資訊了,他也不過問,照常隔兩三天就來陪她吃頓飯。
比皇上晚半天收到資訊的賢妃,怒摔了幾個茶杯,六個人裡面就有兩個人是她的人手,兩人互不相識,一直都沒有動作也能被精準找到。
系統:嘻嘻,是我的功勞哦。
賢妃眼底閃過一絲狠辣,“倒是本宮小看她了。玉娟,不需要確認性別了,既然她這麼迫不及待的找死那就成全她。”
玉娟為難,“娘娘,舒美人現在也不出門,蒹葭殿也沒有咱們的人手,沒辦法下藥。”
“請安的時候總會出門吧,還用本宮教你怎麼做嗎?找周家人配合,做得乾淨點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角落裡坐著一個小男孩,也就是大皇子,低著頭蜷縮著身體不時的顫抖著,散發著懦弱膽小的氣息。
面對賢妃娘娘的怒火,沒人顧得上他,以至於沒人發現在提到周家時,他眼底流露的光芒,不過很快又恢復到懦弱自卑的樣子。
就這樣,雁翎每次出門請安,都會遇到各種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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