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囑完注意事項,逃命似的溜出未央宮。
按理說,風光無限的林美人流產了,應該會在後宮引起軒然大波才是。
皇上、皇后還有交好的妃嬪送去禮品外,就沒動靜了。
可能私下會蛐蛐兩句吧,就雁翎這邊一樣。
雁翎:“可能是習慣了吧,這幾年都是這麼過來的,東風。”
閒著也是閒著雁翎把現代的麻將叫人給弄出來了,因為她總覺得葉子戲玩得不痛快,她還是喜歡聽麻將摩擦的聲響。
陳瓊自從學會了打麻將,也不拉著雁翎對弈品茗了,她現在都打上癮了,整個人接地氣了不少。
陳瓊一心兩用,邊看牌邊聊天完全沒問題,“自從戴寶林生下七皇子後,後宮就再也沒有新生兒出生。原本以為她是最有希望生下皇嗣的人呢,九條。”
還好當時謝雁翎沒被她影響,不然她們說不定還惹一身騷。
湊人頭映荷:“九條碰,二萬。”
到雁翎摸牌,:“可能是衝撞了什麼吧,畢竟咱們這裡本就陰…”
“你可別胡說了,子不語怪力亂神。”陳瓊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。
她上回被皇上罰了半年俸祿,就已經知道芙蓉殿有皇上的人了,只是不知道是誰而已。
謝雁翎這麼胡咧咧下去,她擔心皇上會對她的印象不好。
罪魁禍首雁翎甩鍋,“那咋了,總不能說是皇上年紀大了質量不行吧。”
“咳咳咳咳…”
“咳咳咳咳…”
“咳咳咳咳…”
這句話更炸裂,陳瓊、扶柳、映荷也沒心情打牌了,捂嘴的捂嘴,關窗的關窗,總之各種做賊心虛手忙腳亂的。
陳瓊壓低聲音數落她,“你不要命了,那可是皇上,議論誹謗皇上可是大不敬,會掉腦袋的。”
“…你們可真行,我是用嘴說話,你們束縛我的身體有什麼用?……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,以後不說了,你們可以放開我了吧。”雁翎滿頭黑線。
陳瓊扶柳一左一右捉住她的雙手,映荷還抱住她雙腿,這是要幹嘛啊!
陳瓊幾人也有些尷尬,屬於條件反射了,之前她懷孕的時候太任性了,犟得跟頭顱似的。
不讓她做的事她偏要做,所以她們就是這麼‘勸’她的。
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,腦子忘記了,身體還沒忘。
人在尷尬的時候都很忙,“那什麼,咱們還打麻將嗎?”陳瓊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,試圖轉移窘境。
“還打什麼打,到點吃飯了!”興致都沒了誰還打得下去啊。
到了晚上皇上果然來找雁翎算賬了,本來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,雁翎並不覺得意外。
。行不行問覆反直一,去覆來翻他被樣一魚鹹條像就翎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