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，”容修點點頭，“鬱老師還真是樂於助人。”
“嗯……”
鬱清腳趾已經開始抓地了。
救命，這種尬聊什麼時候能結束？
“那，您可以幫我一個忙嗎？”
容修微微歪頭，這個動作由他做來竟有幾分少年特有的天真感，嗓音溫潤如弦，
“鬱老師可以來聽我彈鋼琴嗎？我下週要參加演出，有點擔心。”
鬱清下意識就想拒絕：“我想想啊，我可能下午有事情，可能沒時間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容修往前湊了半步。
少年身上傳來好聞的木質香，輕聲道：“鬱老師，你會幫我的吧？”
鬱清：“……”
行吧。
她無奈地攤手：“那好吧，不過我最多隻能待半小時。”
*
琴房在教學樓頂層，寬敞明亮。
鬱清拉了個凳子坐在遠處。
容修指尖輕輕落在琴鍵上，試了幾個音，清澈的琴聲在空曠的房間迴盪。
彈了一小段，他忽然停下，無奈道：“鬱老師，您坐那麼遠，能聽清楚嗎？”
“能啊，我聽力挺好的。”鬱清認真點頭。
容修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彎腰拎起那把摺疊椅。
鬱清眼睜睜看著他把椅子挪到距離琴凳不到一米的位置，唇邊笑意溫潤：“可以坐這兒嗎？”
鬱清猶豫道：“坐這麼近，不會耽誤你彈嗎？”
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容修搖搖頭，淺褐色的眸子溫柔而認真：“不會的。我想讓您近距離幫我參考一下我的姿態，還有我的音色有沒有問題。”
鬱清眨眨眼，“啊？雖然我也很想幫你，但是我又不是音樂老師，大機率幫不上忙。”
“沒關係的，或者……”
容修想了想，又道，“鬱老師，您幫我錄個像吧？我想後續看看有沒有改進的地方。”
鬱清點頭，開啟手機錄影，把鏡頭對準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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