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
鬱清言辭果斷地拒絕了，她意識到，有什麼界限在被打破。
這讓她並不舒服。
容修的手頓在半空中，指尖還捏著毛巾的一角。
少年的睫毛輕輕顫了顫，隨即很自然地收回了手，沒有露出任何尷尬的神色。
“抱歉，是我冒昧了。”
鬱清整理了下衣服，隨即直起身，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：“非常感謝容同學和溫同學幫我，我想起來，我還有點事情，先走了。”
隨即，快速換好衣服離開。
只剩下怔愣的容修，和溫敘寧。
空氣裡，殘留著淡淡的水汽與清甜的沐浴香氣。
溫潤無害的少年眉眼一點點沉下去，眼底的柔和褪去。
不知，在思考什麼。
溫敘寧眼裡閃過一絲落寞，隨即很好地收斂了情緒。
她平淡地看了容修一眼，“容哥，我也先走了。”
良久，容修才緩緩站起身，掛上得體的微笑，“行。路上小心。”
應聲的同時，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她纖瘦挺拔的背影上。
容修眸色漸深。
他的嗅覺向來敏銳，直覺告訴他：她也是情敵。
*
鬱清覺得劇情的走向越來越不對勁了。
明明不是這樣的，不應該是，F4與小白花你儂我儂的戲碼嗎，為什麼會越來越不可控？
她單手撐著下巴，微微垂著眼。
吃瓜都不開心了。
於是，隔天早晨照例來辦公室辦公的岑渡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。
女人垂著頭，捲翹纖濃的睫毛低垂著，皮膚通透冷白，眉眼耷拉著，整個人看著懨懨的。
像是受了欺負，惹人憐惜。
岑渡心一跳，隨即朝她走過去，放下一個禮盒，“心情不好嗎？這個給你，我剛剛買的巧克力，德芙的，吃了心情或許會好一點。”
鬱清茫然地抬起頭，對上了男人清俊疏離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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