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清回過神，有些茫然地盯著他一張一合的唇瓣。
岑渡沒有追問，轉而道：“下週末我們學院團建，不帶其他領導，你去嗎？”
少女思索了一番：“是社團嘉年華結束後那天晚上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鬱清認真地點了點頭，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，“我會去的。”
或許……可以作為一個告別儀式？
說實在的，她還有點捨不得。這裡的同事都挺好，吃瓜吃得還挺爽的。
“那說定了。”
手機一直在震動，鬱清有些不耐煩。
點開一看，全是段慈行發來的，這幾天好多訊息都沒有回。
上面一長串的訊息，鬱清懶得看，發了個：【？】
【你終於願意理我了！】
段慈行的語氣格外高興。
鬱清卻沒再回，倒不是故意晾著他，是岑渡正好偏過頭來，繼續剛才的話題：
“社團嘉年華應該準備好了吧？”
“嗯，學生們那邊還在趕海報。應該是差不多了”她側過臉應了一句。
手機又在掌心震動，段慈行有些著急。
她怎麼不回他呢？
鬱清摸出手機，對方發來幾張非常露骨的照片。
照片裡的腹肌線條分明，皮膚上還沾著薄薄一層汗，胸膛飽滿。
第二張角度更低了些，人魚線一路延伸，消失在褲腰的邊緣。
鬱清盯著螢幕，下意識嚥了咽口水。
手指不聽使喚地打了幾個字發過去：【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個面？】
對面沉默著，不知在思考什麼。
鬱清擰了擰眉，不願意嗎？
難道真的和程書雪說的一樣，是P圖P出來的嗎？她不敢想，也不願意去想。
她猶豫著，又發了訊息，【那……我還沒見過你的正臉照片，可以給我發一張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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