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死士身上綁著的炸藥,足夠把整個宴會廳夷為平地。
沈父沈母,沈燼川,沈寂,所有人的命都捏在她手裡。
這或許是改變原劇情的關鍵節點。
她咬了咬牙,必須穩住。
“好啊。”
鬱清笑的明豔又順從,“我配合你們。不過,我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她朝那邊抬了抬下巴,“再怎麼說,沈家也養了我這麼多年。我總得過去跟他們告個別吧?”
許建國顯然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幹脆。
他壓住嘴角的竊喜,故作體諒地點點頭: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
清清是重情重義的好孩子。去吧,別讓他們起疑心。”
鬱清轉身朝沈家人走去,步伐從容。但,心跳卻快得像擂鼓,血液在耳膜裡轟鳴。
一步一步,她走出隔間,穿過走廊,推開宴會廳的側門。
*
宴會廳。
等待鬱清的空隙,沈母眼眶通紅,死死攥著沈父的袖子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沈燼川臉色沉鬱,眼底佈滿紅血絲。
清清今天成年了,他本來今晚打算表白,孤注一擲。
可現在,那些人要把她帶走。陌生男人說他是她父親。
那個許言深……沈燼川記得他,之前上學的時候就覺得他很礙眼。
現在這人居然說是她親哥哥?那清清如果真的認了那邊,那他算什麼?這些年算什麼?
沈寂察覺到弟弟的異樣,抬手摁了摁他的肩,低聲對沈父沈母說:“相信清清。”
鬱清抬步走來,看到是她,幾人同時鬆了口氣。
但隨即,他們又緊張起來。
因為鬱清身後,那個男人也跟了出來。站在不遠處,笑眯眯地盯著他們。
鬱清深吸一口氣,“爸媽,哥哥們。我……考慮好了。那邊既然是我親生父親找過來,我想跟他們回去一趟,把事情弄清楚。
你們不要別擔心我。”
沈母眼淚當場就下來了,“清清。”
鬱清握住她的手,捏了一下,然後在沈母手心裡,用指尖快速地劃了幾個符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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