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繭的粗糲感，激得鬱清肩頭一顫。
這是什麼意思？沈寂瘋了嗎？
她下意識抬頭，清亮的眸子倒映著跳動的火光，也倒映著他此刻晦暗壓抑的臉。
沈寂再也忍不住，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空間逼仄狹小，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額間。
鬱清本能地想要別開視線，她不解地問：“你……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他捏住了她的下頜，不容她逃避。
指尖下的皮膚軟得驚人，他手指輕輕蹭過她的下巴，逐步向上，停在她唇角邊，微微用力按了按。
指腹下那張唇瓣柔軟溫熱，微微張開，露出一線貝齒。
“很多年前，我就不受控制地喜歡你了。”
他偏頭，灼熱的唇瓣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擦過去：“我那時候就想，憑什麼我要做你的哥哥。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
“明明我們沒有血緣關係，不受世俗倫理的限制。”
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側敏感的肌膚上，鬱清反手鉗制住他：“是沒錯，但是……”
說話間，注視著他黑沉沉的眸子，鬱清的心跳脫離平時的節奏。
他很好看，她一直都知道。
沈寂生得清雋，眉骨鋒利，眼型偏狹長，瞳色淺淡，沒笑意時眉峰下壓，自帶冷感。
一下一下，撞在胸腔裡，又重又快。
這種反應，她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不對，不對，這是不應該的。
看到她的反應，沈寂嘴角極輕地扯了下：“不管你怎麼罵我，不管外面怎麼罵，我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。”
隨即，輕輕覆上了她柔軟的唇。
他只是貼著，薄唇輕輕碾過她的唇瓣，小心翼翼，又貪戀不已。
鼻尖相抵，呼吸交纏。
他闔著眼，纖長的睫毛顫動，洩露了他心底翻湧的躁動。
鬱清卻在思考一個問題。
她一直視作至親哥哥的沈寂，居然對她藏著這樣的心思？
為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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