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鬱清依言坐下，杏色的裙襬浮動，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小腿。
隨即抬起如水般的眼眸看向男人，“你好，我是季懷青的同學，他讓我來給他補英語。”
“哦，是這樣。”
男人似乎有些詫異，不過立刻變得平靜，“我是他的哥哥，辛苦你了。我弟弟性格有點偏執，希望你能多擔待他。”
這時，季懷青回來了，扯起溫柔的笑：
“學姐，我來了。”
看到鬱清身邊的男人，他眼底的溫柔瞬間收斂，不鹹不淡地抬起眼皮，“哥，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空氣中似乎有冷風呼過。
是不是有點太冷了？
鬱清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。
季懷青上前一步，自然而然地擋在她身前，“學姐，我房間收拾好了，我們去吧。”
*
季懷青的房間出乎意料地簡潔，一張大床，一張書桌。
“學姐，我們先從閱讀開始吧？”
他把試卷攤開，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題目，“這裡，選項C為什麼不對？我總覺得它是對的。”
鬱清低頭看他的錯題，眉頭微蹙。
她的脖頸線條很流暢，低頭的時候，後頸有一小截露在衣領外面，白皙精緻。
“你看這道題，”
鬱清用筆尖指著卷面，“它其實考的是作者的態度詞。你選的是……”
聲音清凌凌的，悅耳動聽。
季懷青“嗯”了一聲，身體卻微微前傾。
衛衣的領口隨著他這個動作往下墜了墜，鎖骨和一小片胸膛露出來。
少年的皮膚很白，鎖骨線條利落而分明，往下是緊實的肌肉輪廓。
他保持著這個姿勢，側頭聽她講。
鬱清不經意抬眼，視線撞上他那片敞開的領口，隨即又倉促離開，“……所以這道題應該選D。”
季懷青恍然地點頭，“我明白了，還有這道題呢，這道我也不太理解。”
他身體幾乎半傾過來，衛衣的領口往下滑，露出半截香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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